林,所到之处,不建宫殿,不立雕像,只留下一间间朴素的明心堂,和一群群开始学会说话的百姓。
某夜,他在敦煌石窟暂歇。壁画斑驳,绘着飞天与佛陀。他提笔,在空白处补上一行小字:
> “神佛未曾救我,是我自救。
> 救我的,是邻人递来的一块干粮,
> 是母亲教我的第一句诗,
> 是陌生人在我倒下时伸出的手。
> ??故我信人,胜于信天。”
翌日离去,无人知晓。
只有守窟老人发现,那行字旁,多了一株小小的金色草芽,在风中轻轻摇晃。
万里之外,昆仑补天阁。
周衍倚门而立,手中把玩着一枚新的玉佩,色泽温润,似由万千星光凝聚而成。
猎犬卧在一旁,尾巴轻摇。
狮子猫眯着眼睛,忽然开口,声音苍老而悠远:
“这一世的人间,或许真的不一样了。”
周衍笑了笑,将玉佩抛向空中。
它没有坠落,而是缓缓升起,融入天际,化作紫微垣外第八颗小星,静静闪烁,如同守望。
风穿过千年廊道,带来远方孩童的读书声:
>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