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原来如此!
所谓“玄武门之变”,从来不只是历史记载中的权力更迭。它是一次真正的**仪式**,一场以兄弟相残为祭品、开启禁忌之门的血祭!而李世民之所以能开创贞观盛世,并非solely凭借雄才伟略,更是因为他借此获得了某种超越凡俗的力量??来自门后的馈赠。
“你们李家每一代帝王登基,都要经历一次‘叩玄武’。”葛守真缓缓说道,“或杀兄弟,或废亲子,唯有如此,才能获得门内之力的认可,掌控人道气运。但这力量并非无偿,每一次开启,都会让神州地脉震荡一分,百姓灾厄增多一寸。”
李亨忽然冷笑:“所以你烧了玉清宫,是为了阻止这种传承?可笑!若无此门,我李唐何以统御四海?若无人皇血祭,长安地脉早崩!你以为你是救世之人,实则不过是个毁基业的狂徒!”
“狂徒?”葛守真摇头,“那你可知,安禄山为何能在短短数年聚集百万叛军?为何他的军队行军之时,脚下大地会自发裂开,为其让路?因为他也是‘门’的继承者之一。”
众人皆惊。
周衍心头一震,终于明白过来??安禄山并非偶然崛起,他是被人推上去的棋子。而幕后之人,正是眼前这位自称“守真”的道士?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他背后的势力。
“你们……利用安禄山制造混乱,削弱朝廷对地脉的控制,然后再借泰山公之死夺取道果,最终目的,是要彻底关闭‘玄武门’?”周衍沉声问道。
葛守真点头:“不错。但更重要的,是要斩断你们李家与‘门’之间的联系。否则,终有一日,门会彻底打开,放出的东西,不是仙神,而是吞噬万界的虚无之物。”
空气仿佛冻结。
李亨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对方所言极可能是真的??这些年,每当他深夜静坐,总能听到地下传来低语,像是无数人在哭喊,又像是一头巨兽在沉睡中喘息。他曾以为那是心魔作祟,现在想来,或许是“门”本身在呼唤新主人。
“那你为何选择现在动手?”于栋厉声质问,“为何非要闯入皇宫,当着陛下的面说出这些?你就不怕引来杀身之祸吗?”
葛守真笑了:“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三年前,我在东海海底发现了‘八山’真正的秘密??它们不是山脉,而是八根锁链,用来封印‘门’的柱石。而你们小唐长安的地脉体系,正是建立在这八根锁链之上。可就在去年,有人暗中破坏了其中三根,导致封印松动。若再不停止‘玄武门’的开启仪式,最多五年,门将自启。”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块漆黑石碑碎片,上面刻着奇异符文,隐隐泛出血光。
周衍一眼认出:“这是……共工遗碑!传说中记载上古封印之术的圣物!你怎么会有?”
“因为我是共工之后。”葛守真平静道,“我的祖先曾参与封印‘门’之战,战败后被贬为庶民,世代守护封印残阵。而今,轮到我完成使命。”
李隆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不能就这样闯进来,污蔑朕祖宗之法!你可知,每一任皇帝接受‘玄武门’之力时,都要立下血誓:宁可亡国,不可断统!这是规矩,是天命!”
“天命?”葛守真冷笑,“那请问陛下,当您父皇李旦被迫禅位、幽禁深宫时,您觉得那是天命吗?当您的兄长李宪郁郁而终、死后无嗣时,您觉得那是天命吗?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门’为了维持自身运转,不断索取牺牲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