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无魂天子’,用来操控残余气运,继续维持朝廷运转。”
“谁干的?”
“吐蕃。”周衍眯起眼,“那个领头的黑袍僧,颈间挂着的是‘大黑天’骨符,只有吐蕃国师一脉才能佩戴。他们在等李亨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种下‘命奴蛊’,让他死后仍受控制。”
裴玄羽冷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就打断他们的手。”周衍拔剑而出,一步踏出,身影如电掠向前方。
刹那间,长街之上风云变色。
他剑锋一振,引动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兵煞之力,喝声如雷:“吾奉真君令,敕尔等退散!”
剑光划破长空,宛如紫虹贯日。那些黑袍僧人纷纷抬头,眼中泛起诡异的金色竖瞳,齐声低吼,手中梵铃骤响,竟在空中凝成一道黑色莲台,欲将周衍镇压其中。
但周衍岂是易与之辈?
他左手结印,右手持剑,口中默念《吞天诀》秘咒,瞬间引爆经脉中残存的毒火,以伤换速,以痛换力。剑未至,罡风已裂地三尺!
“轰!”
紫雷炸落,正中莲台中心。黑气四散,七名僧人当场爆体而亡,其余惊骇后退,那口鎏金棺椁也被震翻在地,盖子松动,露出里面一张苍白的脸??正是李亨,双目紧闭,唇角渗血,胸口微弱起伏,尚存一丝气息。
“还没死。”周衍收剑,冷冷环视残余僧众,“滚回吐蕃,告诉你们的国师,中原之事,轮不到外族插手。”
一名年老僧人嘶声道:“你可知此举,等于向吐蕃宣战?”
“我早已宣战。”周衍淡淡道,“从昨夜斩断李亨气运那一刻起。”
僧人们面面相觑,最终咬牙扛起棺椁,仓皇后撤,消失在街尾。
百姓们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唯有几个孩童睁大眼睛,望着这位持剑而立的男子,像在看传说中的神?降临。
周衍不理众人,蹲下身检查李亨状况。发现其识海已被种下三枚“命奴蛊卵”,若不及时清除,七日内便会彻底沦为傀儡。
“带他去玉清观。”他说,“玉真公主懂‘净魂雷法’,或许能救。”
于是众人重新启程,抬着昏迷的李亨,穿城而过。
抵达玉清观时,已是午后。
道观静谧,青松掩映,石阶上落叶未扫,似已久无人迹。然而当周衍踏上门前第七级台阶时,一道紫色雷光自观内激射而出,直取咽喉!
他侧身避过,剑尖挑开余劲,朗声道:“周衍携故人之诺,求见玉真公主!”
片刻寂静后,门扉轻启。
一位素衣女子缓步而出,发髻高挽,额间贴着一道雷纹金箔,双眸澄澈如秋水,却又深不见底。
“十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莽撞。”她看着周衍,轻叹一声,“闯我清净地,还带了个将死之人。”
“他不死。”周衍道,“只要你肯出手。”
玉真公主目光落在李亨脸上,眉头微蹙:“命奴蛊已侵心脉,寻常雷法难除。除非……动用‘九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