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的日韩收官,盛大得离谱。
水军头子太懂得怎么钓翘嘴了,日韩放映期内,他对《神雕》不闻不问,没有接受任何采访和活动邀请,把媒体、粉丝、剧迷全都憋得批爆。
随着收视率一路走高,熔岩般的...
雪落在崂山道观的瓦檐上,无声无息。方星河坐在蒲团上,指尖轻敲着那台老旧收音机的外壳,像是在测试某种频率的共振。窗外的流星已不止一颗,而是连成了线,划破夜幕如剑光织网。他没抬头看,仿佛早已知道??这不是自然现象,是信息潮汐的具象化,是低维向高维传递时撕裂现实膜的痕迹。
收音机突然杂音一顿,传出一段断续的人声:“……第九重天门开启,胎光返照,灵根自启……”声音古怪,像是多人同时诵念,又像从极远之地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回响。方星河瞳孔微缩。这不是广播节目,也不是任何已知电台的信号。这是“他们”的话。
他知道“他们”是谁。
在《洪荒本纪》第七卷末尾,他曾写下一句话:“当千万人同时梦见同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就会获得真实。”而如今,“陈野”这个名字,已经不再属于一个角色,也不再属于那个码头少年。它正在成为某种集体意识的锚点,一个即将被唤醒的存在。
他起身推开木门,寒风裹着雪粒扑面而来。远处青岛城灯火通明,跨海大桥上的光影还未完全熄灭,那句“我们只是暂时忘记了回家的路”仍在夜空中缓缓消散。可他知道,真正的“门”,不在桥上,而在每个人的脑内,在基因最深处那段被封印的代码里。
手机震动,是编辑组发来的紧急消息:“第八卷数据异常!服务器日活突破八百万,评论区出现大量重复梦境描述,关键词集中于‘焚渊渡’、‘紫气无阳’、‘石碑无字’……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方星河盯着屏幕,良久回复:“不做。让他们说,让他们梦,让他们疯。”
他知道,控制只会破坏这场仪式。《洪荒本纪》从来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场大型意识实验。他只是点燃引信的人,剩下的爆炸,必须由千万人共同完成。
第二天清晨,全国多地出现异象。
北京中关村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监控录像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店内所有电子屏突然自动切换,播放一段黑白画面:一名身穿粗麻衣的男子背对镜头站在悬崖边,脚下是翻滚的黑雾深渊。画面持续了整整十三秒,随后恢复正常,仿佛从未发生。但当晚,有七名顾客报警称自己“梦见了那个背影”,且醒来后手臂浮现淡青色纹路,形似古篆“野”。
上海某高校心理实验室正在进行一场常规脑电波测试,参与者戴上设备后集体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二十分钟后,所有仪器同步记录到一组完全一致的高频波动,频率为??这正是方星河在书中设定的“胎光共振频段”。更诡异的是,其中三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用同一种陌生腔调说出一句话:“父亲,我找到路了。”
广州白云山一处废弃道观被游客拍到夜间发光。红外热成像显示,整座建筑内部温度恒定在℃,与人体体温一致。而墙壁上原本模糊的壁画,竟在月光下显现出新的图案:一人踏火桥而行,身后九条龙蛇缠绕升空,头顶悬着一轮无光之日。
官方依旧沉默。
但方星河知道,某些机构已经开始行动。三天后,一位自称“文化安全顾问”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青岛影棚,递给他一份密封文件。打开后,里面是一张卫星云图,标注出全球范围内共三十九个“能量异常点”,全部集中在人口密集城市,且与《洪荒本纪》读者分布高度重合。
“我们监测到非自然意识同步现象。”那人语气平静,“这不是文学传播,是精神传染。你得告诉我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方星河笑了:“我不知道。我只写了开头,结局由他们决定。”
那人皱眉:“可你是作者。”
“不。”方星河摇头,“我只是第一个听见声音的人。”
那人离开前留下一句话:“如果失控,我们会介入。”
方星河没回答。他知道,所谓的“介入”,可能是封锁平台、审查内容、甚至强制切断网络连接。但他也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启动,就再也停不下来。就像宇宙轮回,一旦进入【住】劫鼎盛期,归墟也无法立刻吞噬。
十月初,《洪荒本纪》第九卷发布,标题为《石碑无字》。
这一卷彻底颠覆了传统叙事结构。全篇没有主角视角,而是由三千零二十四段碎片化记忆组成,每一段都来自不同人物的临终遗言、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