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积水洼边,看不出原色的工装破烂不堪,胳膊上结着黑红相间的痂,工装裤的裤脚早就磨没了,露出的脚踝上缠着圈破布条,渗出血的地方已经和布料黏在一起。
“他们整天被关在矿井之下,吃的是牛马食,干的是重体力活。最长的已经关了一年,最短的也有三个月了,许小兰等人拼命压榨他们的劳动力,不给他们一分钱报酬,你们说,许小兰的所作所为,还算个人吗?”
赵主任手下的服务生,几乎同时挥起拳头,大声喊道:
“不算人!”
陈光明高声问道:“所以,这样的企业主,不算人,只能算畜生!这样的畜生,该不该打?”
不光服务生们,就连其他看客也大声叫道,“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