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标却没中,被别人拿下了标,这三个村就挣不到这笔钱了。
牛进波重重咳嗽了一声,陈光明看牛进波跃跃欲试的样子,便问道,“老牛,你有什么办法?”
牛进波还真想出了一个风险较小的办法,但风险再小也是风险,陈光明刚从纪委出来,他真不想再让陈光明再进去。所以,他犹豫再三,没有说出来。
陈光明一再催促,牛进波只得把他的办法说了出来,那就是,先低价中标,再增加经费。
财政招投标,实际上是低价者得,于是一种新的腐败现象应运而生,那就是与发标单位的领导策划好,先用亏本的价格投标,因为亏本,价格最低,所以其他人肯定竞争不过。
等工程干到一半,再向发标单位提出费用不够,发标单位再增加经费,这样可以确保把工程定向发给某个人干。建筑领域中,这种先亏本拿工程,再追加经费的办法,其实是非常流行的。
姜浩听了,脸色一沉,重重叹息道,“牛委员,你净给陈镇长出些馊点子......低价中标,事后补钱,这难道就不违规么?”
牛进波不服气地反驳道,“做什么工作都有风险,只要风险大小而已!要是天天害怕风险,那吃饭还能噎死人呢!”
牛进波又说,“风险可控就行了!要是什么风险也不担,咱们当这个领导干部,还有什么用!”
“好了,不要争吵了,”陈光明一锤定音,“就按老牛的办法干,让三个村都成立一个建筑公司,先低价中标本村的水库维修工程,事后镇政府再给追加经费!镇农机站、水利站技术人员要协助施工。这项工作时间紧,任务重,责任重大,得找个妥帖的人负责......”
陈光明正在犹豫,把这项工作分配给谁负责合适。他的本意想让牛进波负责,但牛进波现在身上担子太重了。至于刘一菲,到底是个女的;而姜浩年纪又大......
就在这时,方达突然大声说道:
“陈镇长,你要是信得过我,让我来负责这项工作吧!我保证,把它干得漂漂亮亮的,而且......”
方达看着陈光明,拍着胸膛说,“这当中的风险,由我一个人负责,将来要是真的出了事,我不会牵连你们任何一个人!”
方达已然下定了决心,他明白,要投靠陈光明,就必须拿出点真东西来。
方达比不了刘一菲和姜浩,这二人加入陈光明的阵营最早;也比不了牛进波,牛进波投靠后,战斗力爆表。
所以方达决定拿出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由他来承担水利工程中的风险!
陈光明看着方达,微微点了点头,他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投名状了。
陈光明站了起来,长长叹了口气。
“大山镇五十个村子,八万口,各村情况形形色色,我们要让这五十个村子都富裕起来,难度很大。”
“赵家沟、唐家泊和李家庄,和上茅村没法比。这三个村子,要矿没矿,土地又极其贫瘠,依托水库,发展水产养殖,或许能改变现状。”
“今年给这三个村子修水库,明年再争取配套资金,帮他们发展水产养殖。村里群众能干的活,就让他们自己干,老百姓能多挣一百块,过年就能多割几斤肉。”
“我们做这事,确实有风险,我也想在没有风险的情况下,帮助村民们发家致富,但实在是没办法呀!既然没有选择,那用我们的前程,来换取村民走上富裕之路,我想也是值得的......”
他转过身来,看着方达,“这个工程,就由方委员负责,不过......”
陈光明停了下来,他在思索着什么。过了许久,他突然伸手拿起姜浩的笔记本,看了一眼,将这一页撕了去!
几人还在震惊,陈光明又用同样的动作,把刘一菲、牛进波和方达记录的内容撕掉了!
“陈镇长,你......”几人同时惊叫道。
陈光明铿锵有力地说道,“这项工作,由我亲自批准,方达同志负责具体执行。方达同志是执行我的指示,将来出了问题,与方达同志无关。”
“与你们几人......更没有关系。”
“不行!”
“绝对不行!”
“不能这样!”
姜浩、刘一菲和牛进波齐声叫道,尤其是刘一菲,因为太激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