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勾结人打的,反正都一样!”
陈光明看着一本正经的牛进波,突然想起《狼和小羊》的故事,狼想吃小羊,就对小羊说,去年你在背后骂我。小羊可怜巴巴地说,去年我还没出生呢。狼说,不是你,就是你爸爸,反正都一样!
陈光明差一点笑出声来,看着诚惶诚恐冷汗直流的田文海,觉得效果差不多了,陈光明才咳嗽一声,收到信号的牛进波这才让到一边,“你进来吧。”
田文海低头捡起那几个苹果,走了进来,把苹果放在床边,“田主席,你怎么样了?虽然你在我家门口出的事,但真不是我做的,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黄明努力坐了起来,笑着说,“老田,我又没说是你打的黑棍......”
“你不要担心,陈镇长在这里,一定会查出凶手的!”
田文海这才瞄见陈光明在场,立刻着急忙慌地道,“陈镇长!这事真与我无关!我一向是拥护镇政府领导的,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陈光明见田文海失魂落魄的样,知道他被吓坏了,不由得冷笑几声。
想要在铁桶一般的田家村,撬开一道口子,就要找一把趁手的刺刀。
田文海,就是能撬开田家村裂缝的那把刺刀。
今天这把刺刀到了我手上,田文海,你还想置身事外?你就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刺刀出鞘,必须见红!
陈光明冷着脸问道,“田文海,既然黄主席不是你打的,那是谁打的,又是谁故意陷害你?”
“是田大庆!”田文海咬牙切齿地道,“他让人打黄主席的闷棍,就是要一箭双雕,既破坏了陈镇长的计划,又让陈镇长以为是我干的......”
“陈镇长,我早就想来见你了!田大庆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离间我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