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依靠给茅山金矿干活,也赚了不少钱!”
“我们村的妇女,承包的茅山金矿的食堂,一个月下来,比进城打工赚的还多!”
“我们村集资,买了两台挖掘机,两台推土机,专门给茅山金矿修路,一年下来也挣不少!”
“我们还成立了绿化队,专门给茅山金矿做绿化......”
茅大海在台上叭拉叭拉讲着,台子
田文海的人更是趁机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哪个村和陈镇长关系好,哪个村就能挣到大钱......”
“咱们村田大庆一门心思和陈镇长对着干,能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眼见看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就在家里喝西北风吧!”
村民的议论,田大庆听得清清楚楚,差一点跳起来。
但这毕竟是开大会,又有陈光明和牛进波压场,田大庆不敢造次,只得老老实实坐着,时不时回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全场,心里在嘟囔:
“那几个敢说我坏话的,等散了会,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那些正在发牢骚的群众,看见田大庆的眼神,立刻哑巴了。
陈光明看在眼里,冷冷一笑。心想这田大庆,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老实。
他拿起手机,给李锐发了个信息:“李锐,你可以进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