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问道,“有什么办法?”
这两人也是直摇头,杜以升是法律专业毕业的,在明州县多少也有点名声,他直言相劝,“陈镇长,恕我直言,您就不要去开庭了,去了也是丢人。这官司......咱们打不赢!”
“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审失败后,再提起上诉!同时......”
姜浩不自信地道,“二审就能胜么?”
杜以升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来。陈光明鼓励道,“杜所长,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
杜以升道,“我觉得那个法警说的对,除非找市领导,让市领导给法院压力......”
牛进波终于忍不住了,“要我说,就把矿工组织起来,再去围堵市政府!”
“特么的,县领导答应的事,最后又反悔了!拉出来的屎,怎么能吃回去呢?”
姜浩附和道,“陈镇长,我觉得杜所长的办法是文的,牛镇长的主意是武的,一文一武,相辅而成......”
陈光明明白姜浩的意思,用上诉来拖时间,用上访来加压力。只要事情闹大了,就不信丁一和包存顺能掩耳盗铃。
事情只要传到张志远耳朵里,他轻轻撇撇嘴,包存顺指使人拉的这泡屎,就得赶紧来擦屁股。
只是,如果矿工再上访,那不是显得大山镇这拨人无能么?
张志远那么帮助自己,还怎么好意思给他再施加压力?
但出庭的话,确实必败无疑,那就是脱了裤子拉磨,转圈丢人了。
就在这时,刘一菲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电话,是付雁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
“付雁,是我......嗯嗯......什么!”
刘一菲神情大变,她看了陈光明一眼,快速说道,“你立刻发给我!”
刘一菲挂了电话,对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神情紧张,对陈光明道:
“是付雁打的电话!那个不要脸的记者乐青,又在网上发负面报道了!”
陈光明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差点气得天灵盖飞起来!
光看这篇消息的题目,就够恶毒的。
“大山镇政府欠钱不还,老赖镇长明天出庭。”
“明州县大山镇的茅山金矿,欠了海城市商业银行2000万的贷款,大山镇政府巧立名目,将金矿收归镇政府所有,对欠款迟迟不行,虽经城商行多次催促,却一直没有动作。”
“最近,海城市商业银行一纸诉状,将大山镇政府镇长陈光明告上法庭,明天就开庭审判。这位老赖镇长能不能再赖下去,法律必会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明天,多家媒体将现场报道老赖镇长欠款案,我们也将现场跟踪,请予以关注。”
牛进波、姜浩看了,也是气得不行了。
陈光明看着远处的大山,胸脯一起一伏。乐青竟然称他为老赖镇长,这可够损的!
陈光明思索了许久,他想了很多。
最终,他斩钉截铁地道:
“杜所长,明天你陪我去开庭!即使败,咱们也要败得堂堂正正!”
“让法官们,还有其他人都知道,我们是为了矿工而争,如果他们不在乎一百多矿工,就让他们判我们败诉!”
刘一菲的心莫名紧张起来,“光明,我看你还是听大家的意见,既然出庭必败,就没必要去了。”
“你出了庭,再败诉,会被人耻笑的。”
“可以让杜所长出庭,或者请个律师,反正也是失败......”
陈光明转过身来,看着大家。
“你们......可能不明白,我为什么非要出庭。”
“杜所长,你是学法律的,【宪法】中有关于矿产资源的一条,是怎么说的?”
杜所长不明白陈光明为什么问这个,他机械地背诵:“宪法第九条规定: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都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
“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陈光明转过身来,神情严肃地说:
“既然矿藏属于国家所有,即人民所有,为什么我们的矿山,都被私人承包了去,让私人老板发了财,而我们的人民群众,却没有从中获得什么利益?”
“如果都像赵氏集团那样的国企,开采矿山获得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