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最大的问题的温大郎还没有儿子。
也就是说先暂停温家过继这件事,等生出儿子再过继,虚拟了一个“儿子”出来。
孙山和张师爷看到这里,不由地目瞪口呆。
这个温族长,为了阻止温家产业肥水外流,为了咬下这口肥肉,竟然还想出这样的一个离谱的主意。
孙山想起孙半仙过世,黄氏说过的一句话:清酒红人面,钱帛动人心。
孙半仙也只不过十亩地,三间茅草屋,50两银子。
桂哥儿阿爷阿爹不管孙半仙“独命”,把桂哥儿过继给孙半仙。
如今的温家,家产一大把,更引来窥视,为了得到这份财产,无所不用其极。
第三波也就是原告冷氏。
在马大舅和温族长的争论中,冷氏越想越不对劲,怎么两拨人都为公公温老爷立子嗣,怎么不是为自己的丈夫温少爷立子嗣的?
如果为温老爷立嗣,温少爷岂不是成为孤魂野鬼?
她冷氏的百年后事谁来操办?指望叔子,还不如指望自己。
于是冷氏想找亲爹主持公道,无奈亲爹懦弱无能,不管不顾。还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冷氏这下子急了。
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结果呢?三方面都靠不住。
如何是好?
这时候冷氏想起丈夫生前说过孙知县虽然长得不怎样,但做事非常讲规矩,是不是好官不清楚,肯定是个能吏。
就鸟粪肥料的发明,使得沅陆县的粮食增产,功德无量。
丈夫生前还说过自从孙知县上任后,皂吏变得温柔不少,公然勒索大大减少,找家中要钱的变得比以往和善多了。
思来想去,冷氏抱着最后的一份希望,写状纸,让孙山主持公道,替她从温家远亲选一名子嗣过继。
孙山和张师爷看到这里目瞪口呆。
张师爷嘴角抽了抽说:“大人,这个冷氏,性子够刚硬。”
除了说这句,张师爷说不出其他的来。
冷氏的状纸先哭诉马大舅和温族长的贪婪,然后转进以温少爷的角度夸起孙山,恳请孙山主持公道。
冷氏也是个人才,也不知道哪找来大状写的状词,直夸孙山青天大老爷。
孙山嘴角努了努,主持公道他能理解,但给温少爷选子嗣,万万不能理解。
虽然他是知县,权力最大,也不能触手太深,不能介入如此“私人领域”。
孙山疑惑地问:“张师爷,为何马家舅舅和温族长都给温老爷过嗣,而不给温少爷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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