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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三天,孙山就被刘知府亲自接见了。
孙山:.....
到底发生什么事?刘知府为何私自要见他?
是自己太优秀了,所以刘知府忍不住见一见他吗?
云姐儿轻声地安慰:“山哥,甭管好事坏事,见了再说。”
顿了顿,又安慰道:“山哥,或许刘知府觉得你特别合眼缘,所以才亲自见你的。”
云姐儿说这话的时候莫名的心虚,因为山哥除了年纪轻轻外,全身上下没什么闪光点。
孙山也不信云姐儿的鬼话,如果合眼缘,早在一年前就合了,哪里用得着等现在。
不过云姐儿说得对,甭管好事坏事,见了面就知道。
既来之则安之,孙山怀着忐忑的心按照约定地时间来到府衙。
一年未见,刘知府肉眼可见的苍老了。
看来做知府的压力还挺大的,看看刘知府,鬓角的发丝,白花花一片。
哎呦,可见压力真大。
孙山不动声色地拱手作揖:“下官孙山见过刘知府。”
刘知府和蔼可亲地道了一声:“免礼。”
两人落座,小厮上茶。
客套一番后,刘知府开门见山地说:“孙知县,本官非常欣赏你。”
孙山:.....
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哎呀,这个刘知府真有眼光,看得出自己前途无量,未来可期,是准备提前投资自己吗?
是该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朝廷中不可乱站队,万一站错了,被连累了,怎么办?
但想要高升,不站队又不行。
可刘知府出资义惠侯,从不站队。
自己要是站队刘知府,等于没站队,和前途好似没什么关系吧?
刘知府见孙山目瞪口呆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孙知县,莫紧张。自从你上任以来,每次都是第一个交赋税,而且全额上交,从不拖欠。要是本官手下的知县个个像你这样该多好啊。”
回忆起孙山这两年的交税情况,那一个准时和准确,不用催,不诉苦,老老实实地按照分派的任务上交,简直不要太合作了。
刘知府最头疼的是催税,不要说孙山管辖沅陆县这样偏远的地方,就连辰州府所在地的沅陵县。
在一众县中算得上最富饶了,也要好说歹说,死催烂催才勉强把配额的赋税完成。
更不要说偏远十八线的下县了。
孙山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关于交税。
沅陆县除了粮食多,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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