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云姐儿舒展眉毛,果然山哥不是在赏雪作诗。
她家山哥正在忧国忧民哩。
云姐儿安慰地说:“山哥,捐款还剩下不少,百姓兜里总有几个铜板,衙门在借一些给他们,凑凑埋埋,应该够的了。山哥,莫要忧愁。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头必有路。”
顿了顿,继续说:“山哥,或许这场雪看起来大,实际不大,城南那片地方的屋子不会被压倒。山哥,思来想去也改变不了结局,还是不要多想。”
之后庆幸地道:“而且官府已经把百姓转移到城隍庙了,屋子坍塌了,不会死人伤人,是不幸中的万幸。”
云姐儿这么一说,孙山的心情好上一丝丝。
于是问道:“上次捐赠,各家有什么反应?如果再召集一次捐赠,会不会强烈反对?”
说到这里,云姐儿就有话题了。
赞赏地看着孙山的后脑勺,笑呵呵地说:“山哥,三叔经常说你的后脑勺是金子做的,金光闪闪,最会搞钱。我看,三叔一点也没说错,山哥,你真的很会搞钱。”
孙山乐了,立即否认:“云姐儿,三叔的话,十句信一句,咱们都会吃亏,万万不可信。”
云姐儿连连摇头说道:“山哥,之前你建议给各府的夫人颁发一封嘉奖信,呵呵,不少没被邀请的商贾夫人,都想参加,都想要官府的嘉奖信。”
山哥简简单单地写封信,就把各府的夫人哄得喜笑颜开,心甘情愿地捐钱捐物。果然后脑勺是金子做的,最会搞钱了。
云姐儿领着王大夫人,吴夫人以及马夫人登记好捐赠财物后,第二天就安排下人到各家收集旧衣旧物。
这家捐一些,那家捐一些,云姐儿就像收破烂一样收到不少物资。
一一记录好后,按照孙山给的捐助名单,一家一户地先送上御寒的衣服,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之后又把捐赠的金银珠宝一一典当。
因为是沅陆县最有权力最富贵的太太们典当,所以当铺不敢做周扒皮,典了一个不错的价格。
加上之前捐赠的银钱,足足有300两。
用这笔钱又购买了一批物资,打算过年前发放,剩下的银钱就不再动,留着年后重建使用。
之后孙山以官府的名义。
先在告示栏,受资助村民的村子,城隍庙等地张贴了一份“沅陆县雪灾捐赠名单”,让全县百姓有谁家捐赠了银钱和物资。
接着孙山又以官府的名义,给各府的夫人写了一封嘉奖信,感谢她们对官府慈善事业的支持,以及代表灾民对她们的感恩戴德。
巧妙就巧妙在颁奖给“夫人”而不是“老爷”,并且孙山的嘉奖信正经八百地盖上官印,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
各府夫人看到告示,先比较谁家捐的多,谁家捐的少,暗恨自家比死对头捐少了一丁点。
如果有机会,肯定要超越死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