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带家人过来吃过饭,这包席的六十块要是周砚不接包席,他是挣不到的。
家中老人的寿宴,一般是要凑整才会办,错过再等五年十年。
阿伟接着说道:“明天不是厂里元旦放假嘛,要不今天发个公告说咱们接包席。按照我在乐明饭店的经验来说,大家庆祝过节,全家出来下馆子的概率很大。
纺织厂的工人工资高,人也多,明天还要来厂里看晚会,迎接1985年的到来,说不定还真有愿意包席庆祝的。”
周砚琢磨了一下,觉得阿伟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确实可以抓住元旦假期这个节点,把周二娃饭店的包席打出名声来。
明天元旦他原本也打算给大家放假休息一天的,还得是优秀员工阿伟啊。
“阿伟,好样的,那咱们明天就不放假了。”周砚伸手拍了拍阿伟的手臂。
“没啥,这就叫经验。”阿伟的笑容中透着得意,但很快回过神来:“啊?周师,你明天本来打算放假啊?!”
周砚笑着道:“你说的有道理,等会我就去写个公告,明天只接预约和包席,早上就不做早餐了,歇半天。对了,要是预约的桌数多的话,你得来帮我切配。”
“这死嘴,真是多余!”阿伟不笑了,恨不得给自己的嘴巴来俩下。
正在做包子的李丽华和赵红闻言都笑了。
“老板,明天我还是早点来嘛,我来帮忙切菜。”李丽华说道。
“那我……”赵红开口。
赵铁英打断道:“你就睡个懒觉再来,你的刀工水平,现在后厨已经没得墩子了。”
“要得。”赵红乐呵呵的点头。
面臊子和浇头炒好,周砚抽空先去写了个公告。
毛笔写的大字,再把他今天要给宋阳他们上的包席菜单列了出来,标明价格——30元。
干烧岩鲤和雪花鸡淖必须提前预约,而且要点包席才能解锁。
三十块一桌的价格不便宜,但从菜品来看,价格又不算过分昂贵。
包席的价格是靠干烧岩鲤和雪花鸡淖这两道菜撑起来的,一条两斤重的岩鲤,价格是四块左右,成本也高。
公告牌摆在门口,早上来吃包子的客人都瞧见了,不少人驻足多看两眼。
“周二娃饭店也推出包席了啊!三十块钱一桌?价格怕是有点贵哦!”朱哲站在公告牌前看着。
“贵不贵要看菜噻,干烧岩鲤和雪花鸡淖这两道可是高端宴席菜。你去嘉州乐明饭店才能吃的到干烧岩鲤,雪花鸡淖在嘉州都不一定能吃得到正宗的。”赵东今天来的挺早,笑着说道。
“东哥,这干烧岩鲤真有这么好吃?”朱哲好奇问道。
围着公告瞧的工人们闻言,也是纷纷看向了赵东。
岩鲤岷江里有,不时有人能钓上来,价格虽然不便宜,但至少见过,但干烧岩鲤还真没吃过。
赵东见众人看来,清了清嗓子道:“我在蓉城餐厅吃过一回,外焦里嫩,鲜香味美,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口感完全不是鲤鱼能比的。”
“就是不晓得周砚做的干烧岩鲤味道如何。”有人说了一声。
赵东笑了:“你们没看嘉州日报?周砚前段时间受邀给侨商、外商掌勺宴席做了三道菜,卤牛肉、雪花鸡淖和干烧岩鲤,大受好评。其中压轴菜就是干烧岩鲤,周砚做干烧岩鲤的水平,那绝对是嘉州第一流的。”
朱哲赞叹道:“这么说的话,这三十块钱的包席不一般哦!三道菜跟外商、侨商吃的一个水平,这要在嘉州,少说也得四五十往上走。”
周砚在店里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嘴角带着笑,没搭腔。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给他省了不少宣传的口舌。
而且这宣传点还真挺好,三道在外商招待宴上过的菜,就是这份包席菜单最好的背书。
“给你,那天的嘉州日报我买了十份,贴一份上去,比说一万句都管用。”赵嬢嬢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份嘉州日报,连同浆糊一起递给周砚。
“有道理。”周砚拿着报纸和浆糊出去,贴到了公告栏的上方。
“周老板,不包席,真就不能点干烧岩鲤啊?”赵东看着周砚问道。
“干烧岩鲤太费时费工了,不包席确实做不了。”周砚笑着点头。
“干烧岩鲤!雪花鸡淖啊!”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