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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干事们应了一声,把王老五的手掰到后边,咔嚓上了银手铐。
罗卫东看着何二毛和刘芬,又看了眼他们三轮车上装着的蒸笼、案板、铁锅,神色缓和了几分,点头道:“你们可以走了,希望你们能把生意和日子都整的红红火火。”
“谢谢。”罗二毛感谢道。
“谢谢罗科长,没想到我一直没敢迈出的这一步,却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帮助。”刘芬红了眼眶,看着王老五道:“夫妻一场,我有两句话想跟王老五说一下,可以吗?”
“说嘛。”罗卫东点头。
王老五恶狠狠地瞪着刘芬,只是被两个干事架着,也不敢再放狠话。
刘芬走到王老五跟前,看着王老五说道:“王老五,你这个没用的孬种,阳痿的变态,天阉之人,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唾沫还能干什么?我跟了你十八年,还不如和二毛哥这两晚快活。”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围观的人刚好都能听得见。
王老五的眼睛睁大,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然后渐渐变成了惊恐,脸一下子涨红成了猪肝色,颤声道:“刘芬……你……你……”
围观群众的表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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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Σ(っ°Д°;)っ
“哇哦——”
纺织厂门口一片哗然。
就连保卫科干事的表情都是震惊中带着几分兴奋,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罗卫东默默转过头去,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保卫科科长,他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会笑。
但是,今天确实有点没忍住。
“红红,你真是我的亲姐妹,这瓜我要是没吃到,得难受一年。”赵嬢嬢搂着赵红兴奋道。
“有些人虽然没有死,但其实已经死了。”周砚龇着个大牙,笑得可开心了。
本以为刘芬会躲在何二毛身后一走了之,没想到最后会对王老五给出这样致命一击。
社死也是一种死亡。
从今天开始,王老五算是在苏稽彻底抬不起头了。
要不……
还是换个地球生活吧。
“谢谢。”刘芬冲着两个干事点了点头,神采飞扬地爬上三轮车,昂头挺胸,再无过去唯唯诺诺的模样。
何二毛回头看了眼周砚,冲他笑了笑,蹬着三轮车走了。
太阳刚刚升起,落在二人的身上,犹如披上了一层金纱。
周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就祝福他们,能够找到一个新的地方安家,开心新的生活吧。
赵嬢嬢有些欣慰道:“他们肯定能把日子过好,我看她已经蜕变了,放下所谓的脸面,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对头!何二毛要是再敢对她动手,我觉得她现在敢杀人了。”赵红跟着点头。
周砚:“……”
“带走。”罗卫东大手一挥。
两个干事架起瘫软的王老五往保卫科走去。
罗卫东冲着周砚招呼道:“小周,定三十六个包子,等会蒸好了第一笼给我们送过来嘛,三种口味都给我们整一些。”
“要得。”周砚笑着应道。
最近保卫科经常通宵守夜,已经成为饭店包子的大客户,一拿都是三十个起步。
王老五被带回保卫科,何二毛带着刘芬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瓜。
厂门口的摊贩们就像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兴奋的不行。
就连饭店后厨,众人做包子的时候,也是聊个不停。
包子出炉,周砚先给隔壁保卫科端了一笼过去,三种口味都有,分开堆放的。
“周砚来了!包子来了!”
“我快饿死了!”
“我们得救了!”
守了一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干事们哗啦啦围上前来,挑着口味拿包子。
都是年轻小伙,胃口都不小,一人能吃五六个。
“来,小周,把钱给你。”罗卫东掏出钱递给周砚。
“罗科长,这王老五要关好久啊?”周砚把钱收了,好奇问道。
“虽然动了刀,但没伤人,抓捕的时候没反抗,这种性质,关不了好久。”罗卫东拿了个鲜肉包咬了一口,连连点头:“你这包子做的太好吃了,同样是刚出笼的,厂食堂的也没你做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