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坐下。
赵嬢嬢帮他们把茶杯续上。
“谢谢,你是服务员?”姚立诚随口问道。
“对,我是周砚他妈。”赵铁英点头,把暖壶放在桌上。
“哦,老板娘。”姚立诚连忙改口。
“哎,对头,老板他娘,老板娘。”赵铁英笑道。
姚立诚和庄华宇闻言也笑了,四川人有种莫名的松弛感在身上,男女老少一开口,都挺幽默的。
赵铁英往灶里添了一根柴火,便又忙别的事情去了。
当了一段时间的老板娘,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她如今面对这些大老板已经从容了许多,再没有之前的紧张和局促感。
厂长、镇长又如何,到了店里吃饭一样要给钱,吃到好吃的菜一样要添碗,再有钱肚皮也只装得下两碗饭。
周砚说得对。
进了店,就是客人。
也就是客人。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没有上帝。
庄华宇和姚立诚喝着茶,打量着这小饭店。
从外边看平平无奇,就一普通乡镇小饭馆。
坐在里边,才觉得有点不太一样。
水泥地面拖的干干净净,一点油渍都没有。
手指在桌面上一抹,清爽干净。
乡镇小饭馆最大的卫生问题,一点没犯。
“不简单啊,这管理和执行能力。”姚立诚的眼里露出了几分讶异。
“是有点东西。”庄华宇也点头。
越是高端的饭店,越讲究装潢和卫生条件,因为他们接待的客人是那批讲究的有钱人。
而路边小饭店,讲究的是效率,低端客户对卫生条件有更高的忍耐度。
可周砚这家乡镇小饭店的卫生标准,却是对标的高级饭店。
而且成功执行下来了。
客人可以不在意,但如果你做好了,那客人必然能感知到,顺带用这个标准去衡量其他同级别的饭店。
如此一来,特殊性就出现了。
庄华宇当年为了让他的饭店能够在中环立足,在服务上可是下了不少功夫,靠着贴心地服务,成功破局,一度被许多饭店模仿。
为此他踩过不少坑,还花了不少钱找行家指点。
没想到周砚在嘉州乡镇上开个小饭店,竟然就已经开始在服务上做出了差异化来提升竞争力。
他……才二十岁?
庄华宇的目光转到了一旁墙上的菜单,木牌做的菜单,按照做法不同挂在墙上的钉子上。旁边有估清区。
这菜单在蓉城见过,算是比较传统的菜单,简单明了。
字写的挺好。
正打量着呢,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姑娘,头上扎着两个丸子,也在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哎呀,这小姑娘长得真可爱啊。”姚立诚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笑眯眯道:“跟我外孙女差不多年纪呢。”
“粉雕玉琢的,是可爱。”庄华宇笑着点头,柔声开口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周沫沫。”小家伙开口道,看着俩人好奇道:“伯伯,你们说话好像语嫣姐姐啊,你们是香江来的吗?”
“咦?你还知道香江啊?”庄华宇和姚立诚都有些诧异,这小家伙竟然能听得出他们的口音。
“姐姐说,香江有很多很高很高的房子,还有动物园,海洋馆。”周沫沫点头,“不过,没有我锅锅做的好吃的。”
庄华宇和姚立诚闻言都笑了,问道:“周砚是你哥哥?”
“嗯,是我锅锅。”周沫沫点头,“你们是来吃饭饭的吗?还早哦,饭饭还没有做好呢。”
“没事,我们再等一会。”庄华宇笑着道,这小家伙真可爱,年纪不大,但说话已经非常有条理了。
“那你们是怎么来的呢?坐灰鸡吗?”周沫沫看着俩人好奇问道。
“灰机?啊!飞机!对,我们是坐飞机来的。”姚立诚点头,“你还知道飞机啊?”
“姐姐说过,香江太远了,要坐灰鸡才能到。”周沫沫点头,继续好奇问道:“那灰鸡一顿要吃多少饭饭呢?飞这么远它累不累啊?”
庄华宇和姚立诚乐得不行,这小家伙还真是招人稀罕。
“它吃燃油,一顿是要吃不少呢,飞过来要歇一晚,第二天才能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