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但今天这一口宫保鸡丁,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味道!
太正了!
他甚至可以断言,如今的荣乐园,除了几位大爷,中青代厨师当中,除了孟良瑞,其他人做不出这个水平的宫保鸡丁来。
孟良瑞可是荣乐园这些年出的天才,二十九岁,三年连跳三级,和他同一届考的一级厨师,直接被选调到首都的四川饭店去了。
严戈看着周砚,表情略显复杂。
周砚才二十岁,比孟良瑞还要更年轻。
“孔派不愧是嘉州名门,周师傅做宫保鸡丁这事,我没意见。”严戈放下勺子,声音平静,但还是难免有几分落寞。
他在荣乐园学厨掌勺二十年,指点过他的特级厨师超过两位数,身边的师兄弟尽是川内各地云集而来的青年才俊。
梅秀三次登门,请他来嘉州开万秀酒家,拿出分红他才点的头,要说没点傲骨那肯定是假的。
在他看来,以他在荣乐园积攒多年的厨艺,先进的后厨管理经验,还有自己带出来的一帮徒弟,来嘉州开饭店完全就是碾压之势。
万秀酒家开业后,广受好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似乎也验证了他的想法。
这段时间他们师徒聚在一起,提到分成的事,难免会有些想法,觉得万秀酒家离了他严戈就不得行。
今天周砚这份宫保鸡丁,犹如一盆冷水,给他浇的透心凉。
他引以为傲的宫保鸡丁,竟然不如周砚,心气一下子被浇灭了不少。
后厨一众厨师闻言脸色皆变,一众徒弟欲言又止,师父这是怎么了?这年轻厨师做的宫保鸡丁真有那么好?
可他看起来明明这么年轻!
“我是孔派四代弟子,还不足以代表孔派的水平,见笑了。”周砚微笑道,嘴角根本压不住。
对!就是这种感觉!
在嘉州,不是谁都能压孔派一头的。
荣乐园来人也不行。
他说的。
严戈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接不上话。
梅秀将严戈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周砚的目光愈发热烈,这二十块钱花得值啊!
她抬手看了眼表,微笑道:“周师傅,十一点半开饭,干烧岩鲤是最后一道压轴菜,宫保鸡丁中间上,具体时间你和严总厨商量配合,我先去接待客人。”
“行。”周砚微微点头。
这会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梅秀这是借他打压严戈呢,早想到这一点,那就不是这个价了。
得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