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他的肩笑道:“那你婆娘接下来就给我打下手嘛,我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喊她来给我做包子。”
“要得,那肯定没得说。”
“你婆娘好多岁哦,看着比你要年轻不少呢,皮肤还多白的。”
“她今年三十八,比我是小六岁……诶?你问这个爪子?”
“嘿嘿,我就随口问问,合伙人肯定要互相了解噻。不说这些,先去把蒸笼买了,再弄个灶和锅具。”
“要得,不过你这一身还是要去收拾一下哦,客人看到都害怕。”
……
“我刚刚好像看到王老五那个瘟桑了,带了个流浪汉,蹲在那边看我们店里的方向,一看就不安好心。”早上营业结束,赵嬢嬢跟解了围裙从后厨出来的周砚说道。
“他放出来了啊?”周砚有些诧异,很快又笑着道:“随他整,王德发都被抓了,等着吃花生米,他翻不起啥子浪。”
王老五是典型的市井小贩,经过之前的接触,属于那种没啥底线,也没啥骨气的人,欺软怕硬。
王德发倒台,他哪有啥子胆子报复,多半是想要回来做生意。
要是王七这种屠夫蹲在那里暗中观察,那他就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应对了。
不过他挺好奇的,王老五的口碑因为瘟猪肉事件已经烂完了,他还想回来做生意?
他把纺织厂的工人当傻子吗?
不理解,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泥瓦匠张师傅带着徒弟来了,跟周砚沟通一番后,让他徒弟去把砖和水泥拖来,便开始在跷脚牛肉的大灶旁边砌第二口灶。
“你这也太拼了吧,做了面条还要做包子,钱都被你挣完了。”张师一边砌砖,一边跟周砚笑道。
“没办法,能者多劳嘛,这么好的芽菜肉包,不让大家尝尝可惜了。”周砚笑着说道。
“你要这么说,回头我一定要尝尝。桥头那家的包子,馅料就丁丁大,咬一大口都吃不到肉,肉也是烂糟糟的,不安逸的。”张师一脸嫌弃:“也就是馒头还凑合,配着咸菜来两个,顶饱。”
周砚闲聊几句,便回后厨忙活了。
师徒俩配合得当,一个早上就把双眼灶砌好了。
张师把工具收拾好了,和周砚说道:“这一面挨着大灶,温度有点高,可能会出现开裂的情况,明天早上我再过来看看嘛,裂了我又给你补上,不影响使用。”
周砚点头,笑着道:“要得,辛苦你们了,刚好饭点,我菜都做好了,洗了手,饭吃了再去下一家干活嘛。”
张师和他徒弟闻言都笑了,点头道:“要得!别家喊我还会客套两句,但周老板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根本没法拒绝。”
师徒俩把门口收拾的干干净净,工具提到一旁树下放着,把手和脸都洗干净了才进门。
周砚就喜欢这种讲究的匠人,手艺好,做人做事都靠谱。
早上把灶砌好,不影响中午营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