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了,我向周老板道歉,没想到你不仅厨艺精湛,经营饭店也那么厉害。”庄华宇看着周砚说道。
“能够得到庄先生的赏识和认同,我很高兴。饭店经营,我也还在摸索,把味道做好,口碑会自然发酵,客人也就越来越多了。”周砚微笑道。
庄华宇闻言也笑了,颇为赞同道:“大道至简,很多餐厅老板都没有这个觉悟,总纠结于地段、装潢、服务,却把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味道忽略了。”
服务生端着盖碗茶上来,周砚端起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道:“庄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的家在乡镇上,回去要骑半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我师父和师兄和我一同回乡下,让他们等太久不合适。”
“好的,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庄华宇起身,掏出钱夹,拿出一叠大团结和一张名片递给周砚:“今天的菜品很棒,三道菜都让我非常惊艳,这是我的名片,以及我的一点心意。
1979年,我在香江曾有幸品尝过孔怀风老先生做的干烧鲤鱼,并且和他有过短暂交流,让我对嘉州这个地方充满了向往。
今日能够吃到孔大师徒孙做的干烧岩鲤,也算是不虚此行。”
“庄先生太客气了,那我就却之不恭。”周砚起身双手接过钱和名片。
厚厚一叠崭新的大团结。
老板大气!
“冒昧的问一下,周老板的饭店开在哪里?若是接下来的行程合适的话,我想亲自去你的店里吃顿饭,参观学习一二。”庄华宇问道。
“苏稽镇,嘉州纺织厂门口左手边第一家店,店名叫周二娃饭店,您只要到了纺织厂门口,准能看到招牌。”周砚笑着道:“庄先生要来,我请你吃饭,学习不敢当,互相进步。”
“好,我记下了。”庄华宇点头。
周砚从茶室出来,站转角数了一下那叠大团结,足有三十六张。
三百六!
抵得上饭店一天的利润了。
这庄华宇确实还是讲究,出手大方。
这钱跟白捡的没两样,收小费果然爽啊。
回到后厨,厨师们已经收拾好东西,互相道别离开。
孔庆峰和孔国栋他们还没走,应该是在等周砚。
“你的补贴我帮你领了,十块钱。”肖磊冲着周砚招手,走近后递给他一张大团结和一张票据。
“还有钱领啊。”周砚有些意外,食材成本林清已经给他结算过了,本来以为今天是来做志愿者的,没想到还能领到十块钱。
“没钱谁想来啊,给领导做饭,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能被单独接见的,单位任务实在推不开,给的补贴也确实不少,大家才乐意来。”孔立伟小声哔哔,好奇问道:“周砚,那老板单独喊你爪子?”
孔庆峰他们闻言也是好奇地向他看来。
“他说我菜做得好,想喊我去香江当厨师,被我拒绝了。”周砚笑着说道。
“你现在饭店开的那么红火,肯定不得去噻。”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