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拿着盾牌、叉子哗啦啦围了过来,罗卫东还掏出配枪,瞄准了王老五。
哐当!
菜刀落地,溅起火星。
王老五一脸惶恐的抱着脑袋蹲下,颤声喊道:“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了!”
围观的摊贩们顿时一阵哄笑。
罗卫东上前把菜刀踢开,干事们冲上前用叉子把王老五叉在地上,按住,搜身,从他身上又搜出了一把折叠刀。
“好你个王老五,这是蓄意行凶啊!”罗卫东看着王老五说道。
“不敢……罗科长,我就是揣身上防身的。”王老五被按在地上不敢挣扎,惶恐又愤怒:“你不该抓我啊,你应该抓那对狗男女!我跟你说,这何二毛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偷鸡摸狗的惯犯,专门调戏妇女!他……他强奸了我婆娘!还骗她要跑路。”
罗卫东凌厉的目光看向了何二毛,旁边的干事已经左右向前一步。
何二毛把擀面杖放回三轮车,举起手摇头道:“我没有,我已经刑满释放,我现在只想做点小生意,过好日子。刘芬经常被王老五打,她受不了这种日子了,所以我才想带她离开的。”
罗卫东闻言看向了刘芬,开口道:“刘芬,你怎么说?”
“罗科长,我昨天已经去派出所做过公证,因为王老五长期以来对我进行家暴,夫妻关系破裂无法修复,我要跟他离婚。但因为他不同意,所以从昨天开始我跟他分居,等两年以后,再回来办理离婚证。”刘芬撩起头发,露出额头刚结痂的伤口:
“这是昨天王老五打我留下的伤,还是保卫科的一位同志出声制止了他继续施暴,我的身上还有更多旧伤,昨天在派出所有位女警同志已经帮我鉴定过了。”
“我跟王老五婚姻关系破裂,并非因为何二毛插手,因为娘家人死光了,王老五十八岁把我骗回家强奸,威胁我敢跑就打断我的腿,我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
“何二毛没有强奸我,他是来救我的,他要带我离开这里,离开王老五这个魔鬼。”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看着刘芬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看着王老五的目光则是多了几分厌恶。
“吃绝户这龟儿子!”赵嬢嬢握拳,表情有些愤慨。
“这刘芬也是苦命人,遇得到王老五这种人。”赵红也是一脸感慨。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王老五有些慌了神,试图辩解。
“科长,昨天我确实看到王老五用擀面杖打刘芬,被我喝止了。”小吴开口道,“商贩们也都晓得,这王老五对刘芬确实动辄打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王老五,你这人,真是个孬种!有点能耐都拿来打婆娘了!”罗卫东一脸厌恶的看着王老五,挥了挥手:“拷起来,先带回去好好审查他的违法犯罪行为,到时候跟镇派出所那边沟通一下,跟家暴案合并处理。”
“是!”干事们应了一声,把王老五的手掰到后边,咔嚓上了银手铐。
罗卫东看着何二毛和刘芬,又看了眼他们三轮车上装着的蒸笼、案板、铁锅,神色缓和了几分,点头道:“你们可以走了,希望你们能把生意和日子都整的红红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