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庆峰带的还是自己的侄儿和孙辈。
当然,这也情有可原,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私心,这种场面,主要也是带去见世面的。
“我看将来孔派的当家人,非你莫属。”林清满是欣赏地看着他,“红案、白案精通,就你做的那些菜,在几位大爷退休之后,乐明饭店现在已经端不上来了。”
“林哥,你这是捧杀啊,当不起,当不起。”周砚连忙摆手,他上边一堆师叔伯呢。
“对了,我看那些大师都要带助理、墩子,有两个名额,你不带吗?”林清好奇问道。
“我就一个菜…”周砚话到了嘴边,想了一下,“也可以带两个助理嘛,显得我们这个团伙也专业点。”
林清看了眼在旁边削土豆皮的李丽华和分割猪头肉的周淼。
周砚看着老周同志道:“老汉儿,你忙完了帮我去一趟我师父哪里,问他和郑师兄要不要去参加市经委半的宴席,记得跟他说,嘉州名厨汇聚,他要去的话,就是给我当墩子。”
“要得。”老周同志爽快答应。
“嗯?”林清有点懵。
这小子,倒反天罡啊!
……·
“哎呀,二毛兄弟,这点小挫折不算啥子,以你的手艺,我们在石板桥头摆摊一样发财,今天的包子还不是卖完了的。”王老五端着酒杯,醉眼朦胧的跟何二毛说道:“来,我再敬你一杯,我们兄弟感情深,一口闷,以后我们亲如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说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何二毛端起酒杯,看了眼一旁低头吃饭的刘芬。
“客气啥子,你就把这里当你自己家,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王老五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趴在桌上就开始呼噜声震天了。
何二毛放下了杯子,伸手拍了拍王老五,确定他已经彻底醉了,这才关切的看着刘芬道:“嫂子,你没事吧?王老五他是不是又…”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芬已经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一团柔.软堵上了他的嘴,一手解着他的衣裳,急促道:“二毛哥,你要了我吧,我把自己给你……全部都给你……”
何二毛有点懵,可嘴上的柔.软让他无暇思考,有些笨拙的回应着。
窸窸.窣窣,冬天的厚衣服褪了一地。
何二毛看着刘芬腿上那道红褐色的红肿淤痕,还有身上各种新旧疤痕,她白皙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碎裂的瓷器。
他一下子停下了动作,伸手把她的帽子摘下,看着她额头上还没结痂的伤口,眼睛顿时就红了,起身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刘芬拉住他。
“我去拿菜刀,老子宰了那畜生!”何二毛红着眼睛说道。
“杀了他,你也要被枪毙,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家吗?是要合葬吗?”刘芬眼里含着泪质问道。
何二毛一下子呆住了,握着拳头,满脸不甘:“他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他真该死!”
“我是个一个传统的女人,但今天我要把自己交给你,这就是对他的惩罚。”刘芬抓着他的手,靠了过去,“对,就像揉面一样,嘶……轻点……”
王老五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身后人影叠在一起,重重叠叠。
……·
“周师,忙着呢?来来来,我来切,这种小事,交给小肖就行了。”肖磊走进厨房,笑着凑到灶台前,看着正在切菜的周砚说道。
“我来我来,小郑练习了十二年的刀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周师切菜,太光荣了。”郑强跟着进门来,抢着切菜。
周砚:“……”
遇上这两活宝。
他真是,烦球得很!
一旁林清抬起头,看着肖磊和郑强,目光有些诧异,这两位的年纪,瞧着都比周砚大了不少。
“这位是市经委的林清同志。”
“这位是我师父肖磊,之前在纺织厂厂食堂当主厨,这位是我师兄郑强,之前在蓉城餐厅当厨师,现在他们俩合伙在办坝坝宴。”
周砚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身份。
“肖师傅,郑师傅,你们好。”林清起身和两人握了手,表情略显古怪。
周砚这师父和师兄,多少有点不太正经。
不过这么说来,他们都是孔派的弟子,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