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吃饭我第一积极。」黄兵一脸自信道。
「周师,那个圆脸妹儿和她旁边的黄毛啥子来头?」孔立伟进了厨房,向周砚打听道。
「商业机密,不方便透露。」周砚甩着拉面,悠悠道。
「啊?你还怕我撬你客人嘛?」孔立伟疑惑。
周砚看着他说道:「那你先跟我发誓,在周二娃饭店知晓的任何餐饮内幕和消息,都保证不会向外人透露半点,不然这辈子都找不到婆娘打光棍。」
「这麽恶毒的誓言?」孔立伟侧目。
「没办法,商战就是这样的,哪怕你是我儿子,我也得防着你。」周砚严肃道。
「等一下,什麽叫哪怕我是你儿子?」孔立伟歪头看着他。
「我打个比方,假如你是我儿子。」
「没有这种假如哈,你莫要乱假如!」孔立伟强调道:「行嘛,我发誓:
在周二娃饭店知晓的任何餐饮内幕和消息,都保证不会向外人透露半点,不然这辈子都找不到婆娘打光棍!」现在可以了吧?」
周砚道:「黄莺和黄兵家里是开饭店的,嘉州飞燕酒楼是他们家的。」
「啊?黄小鸡是他们老汉儿啊?」孔立伟张着嘴,一脸震惊。
「你再喊大声点嘛。」
孔立伟一秒闭嘴,但依然有些吃惊:「那他们还天天来吃饭?从嘉州骑车来吃饭?不是来偷师的吧?」
周砚看着他:「你来吃一个月,能吃的明白不?」
孔立伟想了想,摇头。
「这叫尊贵的包月贵宾,以后见到人家放尊重点。」周砚提醒道。
「哦————」孔立伟点头,好像也没毛病。
飞燕酒楼在嘉州和乐明饭店齐名,几十年的死对头了,作为孔派嫡传弟子,没少从师门长辈闲聊中听到黄小鸡这个外号。
「那这飞燕酒楼的大小姐,脾气好像也还可以嘛。」孔立伟小声嘀咕。
「怎麽?不想努力了?」周砚看着他笑道。
「没有哈!我是孔派弟子,就算是死,这辈子也不可能跟飞燕酒楼扯上关系的。」孔立伟一脸认真的摇头:「我们出来混,要讲江湖道义,我来周二娃饭店上班可以,但绝对不能去飞燕酒楼。」
周砚笑了,这莫名的江湖恩怨。
十点左右,黄兵骑着摩托车准时到了饭店门口,提着箱子进了饭店,把周砚准备好的两盒卤肉装进箱子。
黄兵穿着黑色皮衣,脑袋上戴着黑色兜帽,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嘴巴,眼睛上还戴一墨镜。
孔立伟在旁看的啧啧称奇:「哥们,拿个卤肉用得着包的这麽严实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抢银行呢?」
黄兵本来绷着表情,闻言被逗笑了,龇着一口大牙:「阿伟,你这个人有点逗。」
「?你谁啊?」孔立伟有点懵逼。
「走了。」黄兵结了帐,提上箱子出门,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