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也有宇宙崩塌。
而在正前方,矗立着一座通体透明的水晶碑,通高九丈,内部封印着一团不断跳动的光核,宛如心脏搏动。
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帝碑**。
“它……活着?”林昭月惊呼。
“不是活着。”玄瞳颤抖着解读碑文,“它是‘概念’的具象化??这一碑,名为‘始源之心’,记载的是宇宙最初诞生时的第一缕意志!谁能掌握它,谁就能窥见万法根源,真正踏入‘创世级’门槛!”
“创世级……”屠星喃喃,“那不是传说中的境界?连主宰也只是接近而已!”
林奇却已走向石碑。
每走一步,脚下便浮现出一道虚影??那是他过往的所有战斗、所有抉择、所有牺牲。
当他抵达碑前,水晶碑忽然发出共鸣,光核剧烈震荡,一道宏大意识降临:
> “汝已通过三重试炼:外敌之袭、心魔之扰、本我之问。然最后一关,仍需以命相搏。”
>
> “欲取始源之心,必献同等价值之物??或一人之性命,或一族之未来,或一段不可逆转的因果。”
林奇眉头一皱。
这不是简单的献祭,而是真正的等价交换。
“什么意思?”阳伊上前一步,“难道要我们之中有人死去?”
“不一定。”玄瞳快速翻阅古籍,“在远古记载中,曾有一位强者以‘放弃轮回’为代价换取帝碑认可。还有人献出了‘最珍视的记忆’,从此再不知爱为何物。”
“那我来。”林奇果断道。
“不行!”五人齐声反对。
“听我说完。”他抬手制止,“我不是要死,也不是要失忆。我要献上的,是??‘成为帝者之前的林奇’。”
众人一怔。
“什么意思?”秦岭不解。
林奇望着水晶碑,缓缓道:“我知道你们想考校什么。是忠诚?是勇气?还是牺牲精神?但真正的帝者,不该被过去束缚。我可以记住父母的死,可以铭记战友的牺牲,但我不能让这些成为压在我肩上的枷锁。”
他闭上眼,体内白色石碑虚影浮现,与水晶碑遥相呼应。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为了复仇而战,不再是为了弥补遗憾而变强。”他的声音渐渐变得空灵,“我要成为的,是一个纯粹的开拓者,一个为蓝星开辟新纪元的存在。”
“所以,我愿舍弃‘那个还会因失去而哭泣的林奇’,换一个只为前行而存在的自己。”
话音落下,白色石碑猛然震动,一道光影从林奇体内被剥离而出??那是少年时期的他,跪在坟前,满脸泪水,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训练刀。
那光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随即化作光点,融入水晶碑中。
刹那间,天地寂静。
下一瞬,水晶碑轰然炸裂!
但并未毁灭,而是化作无数光粒,围绕林奇旋转飞舞,最终凝聚成一块全新的石碑??通体银白,比原先更加凝实,表面铭刻着复杂的源初符文。
> **第一帝碑?始源之心,认主成功。**
与此同时,林奇的气息开始暴涨!虽未突破境界,但其对法则的理解已然跃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轻轻挥手,便能在虚空中划开一道连接过去与未来的细缝;他低头一瞥,便能看穿他人命运长河中的关键节点。
“你……真的变了。”阳伊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林奇点头,“但我依然是我。”
他转头看向众人:“我们该回去了。”
“这么快?”屠星惊讶,“这才刚拿到碑,不多研究研究?”
“不必。”林奇摇头,“真正的修炼,不在禁地,而在世间。而且……”他望向头顶那片倒悬的海,“我已经感觉到,外界的时间,正在加速流逝。”
果然,当他们重返地面时,战舰系统显示:**内部时间仅过去十三日,外部世界却已度过整整三年。**
“三年……”林昭月喃喃,“外面会变成什么样?”
“不管变成什么样。”林奇披上弑神甲,目光如炬,“我们都必须回去。因为蓝星,需要新的时代。”
破灭引擎重启,战舰冲破幽冥通道,重返太初世界。
然而,当他们跃出虚空时,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震惊??
昔日繁华的第七星环带,如今被一座横跨千星的巨大黑色城墙封锁,城墙上刻满诡异图腾,无数异族军队驻守其间。而太初圣地的方向,竟升起九根通天光柱,每一根都散发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那是……帝兵的气息?”玄瞳骇然,“谁在短时间内炼化了这么多远古遗器?”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天海居所在的位置,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