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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浩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
秦浩笑着点头,把带来的酒递给宋父:“叔,今天高兴,咱们喝点好的。
“
宋父接过酒瓶一看,顿时变了脸色:“这这太贵重了!
浩子你拿回去,咱们喝点散酒就行!
“
“叔,您这就见外了。
“秦浩拍了拍酒瓶:“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没有好酒岂不是少了很多滋味?“
宋父还想推辞,宋运萍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工装,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多了。
宋父见推脱不过,只能招呼秦浩进屋坐。
宋家的堂屋不大,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年画。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一盘炒鸡蛋,一碗炖鸡,还有几样时令蔬菜。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算是很丰盛的一餐了。
众人落座后,宋父给每人倒了一杯酒。
秦浩注意到,宋运萍面前也放了一个小杯子。
“今天这第一杯,要感谢浩子。
“宋父举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要不是浩子帮忙,我们家可能连一个大学名额都拿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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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运萍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秦浩连忙摆手:“叔,您言重了,就小辉这脾气,就算是没有我,他也会闯进去找杨主任的。
“
“不管怎么说,这杯酒你必须喝!
“宋父一仰脖子,把酒干了。
秦浩也不再推辞,跟着一饮而尽。
酒入喉中,果然醇厚绵长,确实是好酒。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宋父的话也多了,讲起了宋家这些年的不容易。
宋母在一旁不时补充,说到动情处,还抹起了眼泪。
宋运辉一直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秦浩添酒。
宋运萍则忙着给大家夹菜。
“浩哥,你尝尝这个鸡,我妈炖了一下午呢。
“宋运萍夹了一块鸡肉放到秦浩碗里,声音轻柔。
秦浩道了声谢,尝了一口,果然酥烂入味:“婶子的手艺真好!
“
宋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喜欢就多吃点!
“
酒至半酣,秦浩忽然放下筷子,压低声音对宋运辉说道:“你在养猪场那的房间通电了吗?“
宋运辉憨厚地点点头:“通了啊,我屋子里有电灯呢。
“
“那正好。
“秦浩凑近了些:“明天我去养猪场找你,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
宋运辉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没问题浩哥,你随时来都行!
“
宋运萍好奇地看向两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这顿饭一直吃到月上中天。
临走时,宋运萍坚持要送秦浩到路口。
夜风微凉,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月光下,宋运萍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
第二天中午,宋运辉正在养猪场给猪喂饲料。
八月的太阳毒辣辣的,晒得他汗流浃背。
正当他擦汗的工夫,远远看到秦浩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往山上走。
“浩哥!
这边!
“宋运辉连忙挥手。
秦浩循声走来,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发出“咣当“一声响。
“你这地方还挺隐蔽。
“秦浩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养猪场建在半山腰,周围没什么人家。
宋运辉住的小屋就在猪舍旁边,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砖房。
“浩哥,你这是要干嘛?“宋运辉好奇地看着地上的蛇皮袋。
秦浩神秘一笑,拉开袋口,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电烙铁、锡线、几个破旧的收音机,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零件。
“浩哥,你还会修收音机呢?“宋运辉瞪大了眼睛。
“略懂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