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灾了。
然而,事情並没有结束。仅仅过了一个礼拜,又有一伙古惑仔来到了同一家店。这次来的不是上次那批人,而是另一伙,穿著打扮更张扬,態度也更囂张。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眼神凶狠。
“喂!大陆仔!听说你们生意不错啊!”瘦高个直接用普通话喊道:“从今天开始,这条街,归我们『东星』管了!『和义兴』那帮废柴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以后,你们的『保护费』,要交给我们『东星』!每个月,一万蚊!少一分钱都不行!”
阿芳又惊又怒,试图解释已经交过“卫生费”给“和义兴”了。瘦高个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收银台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我管你交给谁!现在是『东星』话事!『和义兴』的帐,你们自己去找他们要!跟我们无关!今天,要么交钱,要么……我们就帮你『装修』一下店面!”
店里吃饭的顾客见势不妙,纷纷起身离开。店员们也嚇得缩在一边。
秦浩再次接到电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让阿芳先稳住对方,说自己马上带钱过来。同时,他通过一些渠道打听了一下,確认“和义兴”和“东星”这两个社团最近確实因为地盘问题发生了火併,“东星”暂时占了上风,抢了“和义兴”不少地盘,九龙塘这边正是爭夺的区域之一。
看来,单纯的交钱並不能解决问题。今天给了“东星”,明天说不定“和义兴”又打回来,或者再有第三个、第四个社团冒出来。这就是个无底洞。
秦浩原本的打算,是点钱,请道上一些资格老、辈分高的“叔父辈”出来调解,定个规矩,一家收就一家收,別再换来换去。他托人联繫上了一位据说在“和”字头里有些声望的老先生,奉上了不菲的“茶水费”。老先生倒是答应出面“讲讲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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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结果令人失望。那位老先生约了“东星”在九龙塘一带新上位的“揸fit人”喝茶,结果对方根本不买帐,態度极其强硬,直言“老傢伙已经过时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说什么“地盘是打下来的,不是谈下来的”,直接把老先生气得拂袖而去。调解失败。
看来,指望这帮唯利是图、只认拳头的古惑仔讲规矩,是不太现实了。软的不行,调解也不行,那就只剩下硬碰硬了。但秦浩很清楚,自己不能明著跟这些地头蛇硬拼,一来对方人多势眾,二来闹大了影响生意,还可能惹上官非。
他需要一种更有效、更直接的威慑方式。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浩独自一人,拎著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走进了九龙城寨附近一家颇为隱蔽的地下赌场。赌场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各色人等混杂其中。秦浩换了一些筹码,开始在几张赌桌前转悠。
他並没有急著下注,而是仔细观察著荷官的手法、赌徒的状態、赌场的运作模式。凭藉前世的一些记忆和超乎常人的观察力与计算能力,他很快找到了几张漏洞相对明显的赌桌。
然后,他开始下注。起初只是小贏小输,不引人注目。但隨著时间推移,他下注的金额越来越大,贏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冷静地计算著概率,利用荷官微小的习惯性动作和发牌规律,结合一些心理战术,不断累积著筹码。
周围的赌徒渐渐注意到了这个穿著普通、面容沉静却手风极顺的年轻人。贏钱的欢呼和输钱的咒骂声中,秦浩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赌场的“监场”也注意到了他,眼神变得警惕。
当秦浩面前堆起的筹码价值超过五十万港幣,几乎把赌场当晚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贏走时,赌场的“瀟洒哥”终於坐不住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狰狞刺青的男人,在几个身材魁梧、目露凶光的马仔簇拥下,走到了秦浩所在的赌桌旁。
“朋友,手气不错嘛。”瀟洒哥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浩:“不过,在我们这里玩,讲究的是运气和技术。出千……可是要剁手的。”
赌场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浩身上。气氛骤然紧张。
秦浩抬起头,平静地看著瀟洒哥,用標准的普通话说道:“我凭本事贏钱,何来出千之说你们赌场开门做生意,难道只准输,不准贏”
“本事”瀟洒哥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凶狠:“我看你是找死!在我的地盘出千,还这么囂张给我把他按住!搜身!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