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开始受伤,时间不长,都已经是遍体鳞伤。
幸好只是皮肉伤。
两人都能撑得住,而且可以快速恢复。
随着战斗的越来越是激烈,两人甚至都没感觉随着一次次的全力出击,丹田瞬间清空又充满,自己的骨头也在以一种缓慢到了极点的速度,开始有所变化。
但是这种改变极其慢。
到了半天之后,两人慢慢的从手忙脚乱到慢慢的适应了现在的战斗节奏去,慢慢的开始变得从容了一但还是不断挥汗如雨。
半天时间,两人的灵液都已经补充了各自往身体里补充了两大缸。
终于有所轻松,雪扶箫又感觉有些兴奋了。
从抵挡不住到可以感觉有点轻松从容,这不是进步是是什么?
“老段!”
雪扶箫一边战斗一边兴奋大吼:“老段!你感觉到了没,我们又进步”
“求您了!!闭嘴吧!”
段夕阳哀莫大于心死的哀求道:““大爷!雪大爷!!您别喊了成吗?我求您了!求您让我喘口气吧”雪扶箫讪讪的闭了嘴,一边杀敌一边不好意思的:“老段你别误会,我并没有说增加难度…”“啊啊!”
段夕阳惊恐的大吼:“能住嘴吗能住嘴吗!?求您了!”
轰隆一声,信道中的冥气充斥的变成了最浓的灰黑色。
再次冲出来的怪兽居然真的再次强了一档!
段夕阳懊丧的差点横枪自杀,这次真的是连骂雪扶箫都没力气了。
这骂他还有什么用?
丫这张嘴已经是真的可以当做武器用了。
雪扶箫也感觉自己惹了大祸了。
闷不吭声的拼命战斗,拼命杀
又是一段时间后,雪扶箫再次感觉可以应付了,但这次是学乖了,是真心的不敢喊了。
段夕阳自然也有感觉,好不容易再次熬过了一波了。
雪扶箫居然静悄悄的,段夕阳也松口气,这乌鸦嘴终于不说了,这就好这就好!
段夕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有如此怕一个人张口说话的这一天。
简直荒谬。
再次平稳度过一段之后
雪扶箫闷着头厮杀着。
突然感觉前面似乎有什么光
于是一边杀怪一边注意的往前看。
只见随着杀戮,自己所把守的这一边的信道里面,似乎露出来了一面墙?还是一道墙上刻着字?啥意思?看不清啊
在这里已经战斗了不知道多久了。
怎么还有字?怎么从来没发现?
但这字却是越来越近
雪扶箫惊讶了:因为他和段夕阳都一样都是站在信道外面。从没有进去过信道一步!
既然我们没有进去,那这个字为什么会越来越近?
这是
正在想着。
只见冥雾中光芒闪铄。
一个字闪着光,凌空飞来。
雪扶箫震惊大喝:“老段老段!”
段夕阳哀怨的扭曲了脸,压根不想回答。只听雪扶箫道:“…有字!有字啊!”
段夕阳一愣。
抬头看去。
只见一道光芒骤然闪现。
在怪兽群中一闪。
嗖的一声到了雪扶箫那边去了。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冥雾越来越浓,怪兽越来越多,两人根本来不及查看,只能一门心思的拼命战斗。
再次杀了不知道多久之后。
冥雾鼓动。
但是里面终于没有新的怪兽再冲出来。
很显然,再一次的休息时间到了。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足足有数千万斤重,完全拖不动。几乎是爬着站蛹出来。
大口大口的喘气。
脸色都是如死尸一般惨白。
灵气不断的冲刷经脉冲刷身体肌肉,但是这种极致的身体疲累与灵气无关。
两人趴在地上喘了一会,才感觉自己恢复了一点点力气。
然后才控制着自己翻了个身。
一边辛苦的喘着气。
一边抬头看去。
只见在信道上方,不知道何时已经刻着一个字。
很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