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后面,还有几个淡淡的空框,显然这几个空框道理也应该是有字的。只是,还没有出来而刚才这个字还是从里面闪着光出来的。
雪扶箫努力的让疲累到了极点的眼睛聚焦:“这是什么字?”
“两。”
段夕阳有气无力道。
“我看着也是也就是说,从里面飞出来一个字,这个字是“两’字?”
雪扶箫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两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后面还有空位,空位中应该是什么字?”段夕阳却在考虑别的:“这里显然是有字,满足了条件才能飞出来自动镶崁在上的…”
“我们一开始到来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字的!这一点我们不可能记错!”
“也就是说字乃是随着我们杀妖兽才冒出来的,杀的够了条件和数目才能出来这个字?”
“而后面还有好几个空框,新出现的这个字也很淡也就是说咱俩在这里差点累成人干,干了这么久的活,只是满足了出来一个字的条件?”
段夕阳说到这里,突然感觉浑身无力。
躺在了地上,连胸口也不再起伏了:“我们杀了这么久杀的妖兽不说多了,几个亿有了吧?就满足了一个字?”
雪扶箫却不同。
老雪充满了乐观:“老段,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最起码已经出现了一个字不是吗?这字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只需要满足这些字出来的条件,将这几个空框填满,这边就能关闭了?”
雪扶箫道:“老段你看,咱们这两个信道,在这个字和这几个空框出现之后,象不象一扇大门的门楣?”
“而这两个信道在这个门楣
这么一说。
段夕阳顿时来了精神,皱着眉头瞪着眼睛打量半天,呐呐道:“还真别说你还真别说”这还真象是两扇门!
两人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好奇的打量着。
身上有力气了,于是站起来。
相互搀扶着看着,伸手摸摸。
然后面面相觑:“真的是!”
“如果这是一个门现在才完全是草创的简陋样子,我们还需要杀多少妖兽还需要战斗多久才能让这门完全成型并且关闭?”
想到这个问题。
两人都是感觉到了一阵肝疼。
遥遥无期。
“既然是门还要有门扇吧?需要有门框吧?如今看出来是门楣了,这门楣还没完全成型,既然有门楣,怎么也要有门楼吧?牌匾呢?”
“两侧墙壁要有吧?”
“既然门楣上有字,那么楹联也要有吧?”
“这”
“里面会不会还要杀出来一个大宅院?不需要大三进的需要杀多久?如果是皇宫那么大呢?如果是天上神仙住的那种宫殿呢?”
“问题在于咱们现在处的地方是在大门口还是房门口?”
“按照常理来说,这应该是大门口无疑吧?”
“从大门口到房门口呢?”
“有没有后院?”
“有没有花园?”
“假山呢?”
“鱼池呢?”
“有没有绣楼?书房?卧室?厨房?厕所?客房”
这么一想两人顿时感党到了暗天无日,一时间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油然而生。
“锵!”
段夕阳手中的白骨碎梦枪都有气无力的垂了下来。
小精灵从枪身冒出来,面无人色的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喘气。
累坏了。
而对面,斩情刀上也冒出来一个,同样是满头大汗的大口喘气。
白眼一个接一个的翻起来。
真心搞不明白了,主人们是在做什么?怎么用起来没完了?
我们是器灵,我们是渴望战斗不假,但也没有你们这样子无休无止的战斗下去的,这是要累死我们吗?“估计咱俩还要干一段时间下去。”
雪扶箫擦着脸上的汗,有气无力道。
“那是。”
段夕阳惨白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你回头看看吧,现在想走都没法走了。只能在这里一直干下去了。”
“啊?”
雪扶箫回头看去。只见来路一片白蒙蒙还有点绿油油啥也看不见了。
神识探查一下。
果然,出去的信道居然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