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路人撇了撇嘴解释说道,“嗨!说是用了姜家的胭脂烂脸了,可那领头的我认识,是长公主府的粗使丫头!”
余七眼神一凛。
崔明月这是要报复?
此时的绛雪轩门前一片狼藉。
姜似正蹲在地上收拾碎片,发髻散了一半也顾不上整理。
卢楚楚气呼呼地挥舞着短剑:“那群泼妇!明明是自己抹了辣椒水。”
“楚楚。”姜似轻声制止,“去帮柔儿清点损失。”
余七站在街角,看着姜似挺直的背影。
她明明可以动用恶魔之力惩戒那些人,却选择自己默默承担。
这女子,到底有多少副不同的面孔?
夜深人静,姜似对着账册发愁。
今日的闹事加上赔偿,几乎掏空了铺子的流动资金。
阿蛮欲言又止,“姑娘,要不把老夫人给的头面当了吧?”
姜似摇头。
那是祖母的嫁妆,怎能……
突然,窗外传来“呜呜”声。
军犬二牛用脑袋顶开窗子,嘴里叼着个油纸包。
姜似解开一看,竟是厚厚一叠银票!
“这……”她翻到最下面,发现张字条:先应急——七
笔迹凌厉,像极了那人平日作风。
姜似眼眶发热,又猛地警醒。
余七俸禄有限,哪来这么多钱?莫非……
“二牛!”她抓起油纸包,“带我去找你主子!”
一刻钟后,姜似灰头土脸地从狗洞爬进都卫司后院。
余七正在练剑,见她突然出现,一个收势不及,剑锋擦过她鬓角,削落几缕青丝。
两人同时僵住。
月光下,姜似脸上的灰尘和凌乱的发丝莫名可爱,余七喉结动了动:“姜四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银票我不能要!”姜似将油纸包塞给他,“你是不是去借印子钱了?”
余七愣了片刻,突然低笑出声:“放心!这是我剿匪得的赏银。”
他顿了顿,“算作我入股。”
姜似还要推拒,余七突然逼近一步:“难道姜姑娘宁可要甄珩送的兰草,也不愿接受我的帮助吗?”
这话里的醋意让姜似耳根发烫。
“多谢大人。”她后退半步,强作镇定,“红利按月结算。”
转身时,她没看见余七眼中闪过的金色光芒,与那日制服崔明月时如出一辙。
三日后,姜湛在演武场叫苦连天。
余七的“特训”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