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明?商行依法纳税,价格公道,并未扰乱市场。反而其生产的肥皂、花露水等物,颇受百姓欢迎。”
朱元璋这才缓缓开口:“都听见了?允在孝陵安心守孝,商行的事与他无关。至于那个太监......”
他瞥了王纯一眼,“难道朕的孙子,连用个太监的权利都没有?”
“皇上,臣知罪。”王纯吓得连忙跪地请罪。
退朝后,朱标陪着朱元璋往乾清宫走去。
“父皇,今日在朝上......”朱标欲言又止。
“怎么?觉得朕偏袒允通?”朱元璋冷哼一声,“那些文官,整天就知道盯着皇室的那点事。允在孝陵安安分分地守孝,商行也是正经做生意,他们非要找不自在。”
朱标犹豫道:“只是允通毕竟年纪还小,如此张扬......”
“张扬?”朱元璋突然停下脚步,“标儿,你可知道明通商行这半年主动纳了多少税?”
“儿臣不知。”
“三万两!”朱元璋伸出三根手指,“比江宁织造衙门纳的税还多。这样的商行,朕巴不得多几个!”
朱标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父皇早就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父皇,难道允通去年说的都是真的?”
“朕也不知!锦衣卫来报,允通身边并没有什么高人,为他做事的也都是那些小太监,而且淮西勋贵里可没有这种有脑子的。”
“......“
“标儿,别想太多!当你看不懂的时候,切记一定要多观察。”
“是!父皇,儿臣明白了。”
而在孝陵,苏宁听着马和汇报朝中动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皇孙神机妙算。”马和敬佩地说,“果然如您所料,皇上和太子殿下都站在我们这边。
“这还只是开始。”苏宁望向远处的南京城,“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他取出一叠图纸:“这是改良纺车的图样,让工匠坊尽快试制。另外,我在书中看到一种新的记账法,叫‘复式记账”,你让周先生他们学习一下。”
“奴婢这就去办。”
马和躬身退出,心中对这位年幼的皇孙越发敬佩。
明明身在孝陵,却能运筹帷幄,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不留任何把柄。
夕阳西下,孝陵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苏宁站在享殿前,望着殿内马皇后的牌位,轻声说道:
“皇祖母,您看着吧!孙儿一定会让大明,变得不一样。”
南京文枢坊的一处茶楼内,几名落魄文人正在借酒消愁。
为首的老者叹了口气:“科场蹉跎二十年,如今连束?都收不到了。”
这时茶楼掌柜走了过来:“几位先生,孝陵那边正在招揽文人编书,待遇从优,可愿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