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书?”几人面面相觑,“是哪家书院?”
“听说是皇孙在孝陵办学,要编撰新式教材。”
“噢?难道是那位至纯至孝的三皇孙?”
“正是!”
几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孝陵,没想到接待他们的竟是皇孙本人。
“诸位先生请看。”苏宁将一叠书稿推到他们面前,“这是本宫设想的《国学》教材,不仅要收录经史子集,还要加入历代名臣奏议、治国方略。”
为首的老儒生陈瑜翻开书稿,顿时眼前一亮:“这......这是将《论语》与《资治通鉴》相结合?妙啊!”
“不止如此。”苏宁又取出另外几本手稿,“《算学》要包含账目实务,《格物》要讲解天文地理,《农学》要收录耕作技艺,《工学》要记载匠作秘法。”
另一位擅长算学的文人李贽激动地说:“皇孙此举,是要培养经世致用之才啊!”
很快,孝陵东侧的几处偏殿就被改造成了编撰馆。
数十名文人在这里日夜奋笔,按照苏宁的设想编撰教材。
不时能听到激烈的讨论声:
“这一段真的该用《朱子集注》吗?”
“农书里的灌溉法应该配图说明!”
“工坊新式织机的原理要写进教材吗?”
而在另一边的孝陵学堂,如今已经扩建成了规模宏大的书院。
三千名学生按照年龄和基础,被分为蒙学、小学、中学三个学部。
清晨,朗朗读书声响彻孝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九九归一,算盘要精......”
“水车之力,在于枢机………………”
常升这日特意前来探望,看到校场上一群学生在练习射箭,不禁赞叹:“允通,这些孩子训练得不错啊!”
苏宁微微一笑:“二舅,这些都是常家旧部的子弟。他们上午读书,下午习武,将来都是我们大明的好儿郎。”
“只是......”常升压低声音,“现在淮西各家都争着把子弟送来,会不会太招摇了?”
“无妨。”苏宁胸有成竹,“来的都是客。魏国公家的徐辉祖在中学部,宋国公家的冯诚在小学部,就连凉国公家的蓝斌也来了。”
他指着远处的教室:“不过我把他们打散了分班,每班都安排了我们的人。”
这时马和前来禀报:“皇孙,明通商行这个月的盈利已经统计出来,共计八万七千两。各地加盟商又新开了二十家分号。”
“拿出五万两,用于书院扩建。”苏宁吩咐道,“再拨一万两,给编撰馆的先生们发双倍润笔费。”
“奴婢明白。”
常升看着外甥运筹帷幄的模样,不禁感慨:“允通,你这书院的开销,怕是比国子监还大。”
“值得。”苏宁目光深远,“这些学生学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