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陈近南不由得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苏帅!你......”
“看在陈总舵主亦是抗清志士的份上,本帅奉劝你两句。要么,就此解散天地会,会中才俊若愿投效,我可量才录用。要么.......带着你的核心会众,远走海外,如南洋、吕宋,或许还能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延续你们的理
想。”
“但这片华夏故土,没有天地会的生存空间了。
殿内一片死寂。
陈近南胸膛起伏,脸色青白交加。
万万没想到,苏宁的态度如此强硬决绝。
非但不允许军火买卖,更是直接否定了天地会存在的根基和未来的道路。
一种理想可能彻底幻灭的悲凉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苏帅......这是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吗?”陈近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苏宁依旧是面无表情,“非是鸟尽弓藏,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是开辟新天;你的道,是复辟旧朝。水火岂能相容?”
陈近南死死盯着苏宁,良久,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激愤,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陈某告辞!苏帅好自为之!”
说罢,他猛地转身,青衫拂动。
带着一腔愤懑与失落,大步离开了武英殿。
看着陈近南离去的背影,苏宁眼神却是没有丝毫波动。
像天地会这种有着明确政治诉求和严密组织的江湖势力,在新时代的秩序下,只能是必须被清除的不稳定因素。
招安或许能得一时的安稳,但长远来看,隐患无穷。
与其日后麻烦,不如趁早断了他们的念想。
所以,与陈近南的谈判,注定不欢而散。
这也预示着,红旗军在统一江南的过程中,或许不仅要面对清廷残余,还要处理这些同样以“反清”为口号,却怀揣着不同政治目的的潜在对手。
统一华夏之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陈近南悄然返回了位于直隶与河南交界处的天地会总舵。
得知总舵主归来,各堂香主、核心骨干纷纷聚拢过来,急切地想知道北上的结果。
当陈近南将面见苏宁的经过,以及苏宁那番“解散天地会或远走海外”、“华夏没有天地会生存空间”的冷酷言论原原本本道出后,原本充满期待的总舵大堂,瞬间便是被点燃了!
“什么?!他苏宁竟敢如此!”
“岂有此理!我等反清数十载,他苏宁才起兵几年?竟敢如此轻视我天地会!”
“鸟尽弓藏,兔死狗藏!这苏宁比鞑子还要霸道!”
“总舵主!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群情激愤,尤其是回想起之前红旗军炮轰燕京三日,导致天地会在京畿的据点损失惨重,不少兄弟死于非命,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众人对苏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