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旗军的恶感达到了顶点。
关夫子李世猛地一拍桌子,须发皆张,“哼!难道他苏宁不卖,我们就没办法了吗?没有枪炮,我们还有刀剑,还有一腔热血!跟他拼了!”
陈近南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郁,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喧哗。
他心中何尝不怒?
苏宁的态度,等于彻底否定了天地会数十年的奋斗和牺牲,断绝了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未来。
但他身为总舵主,肩挑着数万会众的身家性命,不能像手下人那般只凭一时血气。
“诸位兄弟,稍安勿躁!”陈近南声音沉稳,难以掩饰他的疲惫与沉重,“苏宁此人,雄才大略,心狠手辣,更兼兵强马壮,火器犀利。如今他挟大胜之威,掌控北地,锋芒正盛。与之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天地会兄弟虽不畏死,但绝不能做无谓的牺牲。苏宁不愿卖军火,我们确实暂时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青木堂的徐天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冒险的光芒。
只见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提议说道,“总舵主,诸位兄弟!他苏宁不卖,咱们就不能自己去取吗?”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徐天川继续解释说道,“据兄弟们在京城的眼线回报,红旗军在京郊设有几处大型军火库,存放着海量的枪炮弹药!守卫虽然森严,但并非无隙可乘。咱们可以挑选一批精干的好手,趁其不备,夜袭军火库!只要能抢出一批
军火,咱们天地会立刻就能鸟枪换炮!”
徐天川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红光,“到时候,咱们有了家伙,未必就不能在京城跟红旗军干一场!就算不能成事,也能搅他个天翻地覆,让天下人看看,咱们天地会不是好欺负的!也让那苏宁知道,这天下,不是他一个人
说了算!”
这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让在场不少血性汉子听得心跳加速,觉得无比解气。
“徐三哥说得对!”
“干了!抢他娘的!”
然而,陈近南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徐天川!住口!此议绝不可行!”
声如雷霆,顿时镇住了躁动的众人。
陈近南目光如电,狠狠瞪了徐天川一眼,然后扫视全场。
“袭击红旗军军火库?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向红旗军正式宣战!意味着我们将面对红旗军数十万装备精良,身经百战的大军的全力围剿!”
“我们天地会的宗旨是“反清复明”,不是与汉人军队自相残杀!即便苏宁霸道,但他终究是汉人,终究是推翻了满清!我们若此时袭击他的军火库,在天下人眼中,我们成了什么?是破坏光复的罪人!是为一己私利挑起内讧
的匪类!”
“更何况,”陈近南语气稍缓,但依旧沉重,“苏宁其人工于心计,手段狠辣。京城如今是他的腹心之地,军火库如此要害,岂会没有重兵把守和周密防备?你们以为凭我们这些人,能成功吗?这根本不是冒险,是送死!是带
着会中数千兄弟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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