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是没有看到,如今的燕京已经是一片大工地,到处都在修建高楼和官道,我们天地会并不是红旗军的对手。”
徐天川被斥责得面红耳赤,讷讷不敢再言。
其他激愤的香主们也冷静下来,细想之下,不禁冷汗涔涔。
总舵主说得对,那无异于自杀,而且会彻底葬送天地会的名声和根基。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愤怒依旧在胸中燃烧,但现实的冰冷却让他们无可奈何。
陈近南看着士气低落的众人,却是长叹一声,“此事,暂且作罢!容我再想想......或许,我们真的该考虑一下,其他的出路了。”
“是!总舵主。”
此时陈近南的目光投向南方,带着深深的迷茫与沉重。
苏宁堵死了他们在大陆的道路,海外,难道真的是唯一的选择吗?
可“反清复明”的理想,又该置于何地?
燕京的秩序已经日渐步入正轨,西线的捷报也频频传回。
就在苏宁专注于内政与下一步战略规划时,一封来自云南的文书,以一种极其正式的渠道,被送到了他的案头。
送信之人,身份更是特殊......
平西王吴三桂之子,吴应熊。
武英殿内,苏宁端坐于上,看着下方那个身着锦袍、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眼神中难掩一丝忐忑与倨傲的年轻人。
吴应熊依着旧礼,对苏宁行了揖礼,“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奉家父之命,特来拜见苏帅,共商天下大事。”
苏宁神色平淡,“世子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平西王有何指教?”
吴应熊清了清嗓子,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
然后由一旁的侍从转呈给苏宁,同时朗声说道,“苏帅起兵于北,横扫鞑虏,光复神京,武功赫赫,家父在云南闻之,亦深感钦佩。如今天下大势,已然明朗,满清气数已尽。然,江南之地,水网密布,城坚民富,残余鞑虏
及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清理起来,恐非易事,徒耗兵力与时日。”
吴应熊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苏宁的脸色。
见其并无表示,便继续说出其父的核心意图,“家父之意,不若两家携手,共分这华夏疆土。以长江为界,江北之地,尽归苏帅所有;而江南之地,则由我三家藩王负责出兵清剿残敌,抚定百姓。自此以后,划江而治,苏帅
称帝于北,家父与尚、耿二位王爷共治于南,两国交好,永息干戈。如此,可免生灵涂炭,亦可早日安定天下,实为万全之策也!”
说完这番话,吴应熊微微挺直了腰杆。
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合情合理,甚至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
毕竟,他们三藩愿意替红旗军去解决江南的麻烦。
然而,端坐上方的苏宁,在听完这番“高论”后,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