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考虑!”弗勒斯?甘太太厉声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阿甘不是废物!他是我儿子!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在她的怒视下,校长悻悻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嘴里嘟囔着“不可理喻”,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开了。
房门被狠狠关上,弗勒斯?甘太太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愤怒的余波仍在体内震荡,但更深沉的悲伤和无力感席卷了她。
那个男人的话固然刻薄恶毒,却也像一根针,刺破了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坚强外壳,暴露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害怕自己老了,死了以后,阿甘该怎么办?
谁会照顾他?
他会不会受欺负?
会不会孤独终老?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无法遏制。
“再生一个孩子?”她喃喃自语,随即苦涩地摇了摇头。
且不说她不愿也绝不会因为阿甘的“缺陷”就放弃他,单是现实条件也不允许她再有新的羁绊。
但是......领养呢?
这个想法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亮光。
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健康的孩子。
这样,阿甘能有一个玩伴,一个兄弟,家里也能多一份生气。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精心养育,那个孩子将来或许会念及这份养育之恩,在她离开之后,能够看顾阿甘一二,至少不让阿甘在这世上举目无亲。
这个想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她不是为了找个人来“替代”阿甘,而是为了给阿甘的未来,多加一道保险,多一份温暖的联系。
几天后,弗勒斯?甘太太仔细整理好心情和仪容,打听清楚了附近孤儿院的情况。
她选择了距离绿茵镇不算太远的“绿茵溪孤儿院”。
她希望能够领养一个年纪比阿甘稍小,看起来懂事、健康的孩子。
她怀着一种混合着希望,忐忑和沉重责任感的复杂心情,踏上了前往“绿茵溪孤儿院”的路。
不知道在那里会遇到什么样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给她的家庭,给阿甘,乃至给那个被选中的孩子,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未来。
她只是作为一个母亲,本能地、固执地,想要为她那“不一样”的儿子,尽可能多地铺平前路。
弗勒斯?甘太太穿着一身虽然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连衣裙,提着一个朴素的布包,踏上了前往“绿茵溪孤儿院”的路。
孤儿院的院长,一位面容和善但眼神透着精明的中年修女,接待了她。
在简单却气氛压抑的办公室里,院长向弗勒斯?甘太太介绍了领养的流程、要求以及可能需要等待的时间。
“甘太太,我们理解您的需求。一个健康、懂事,能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