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儿子的男孩,对吗?”院长翻看着名册,“我们这里有几个符合条件的孩子,比如汤米,他八岁,很活泼;还有杰米,他七岁,比较安静......”
弗勒斯?甘太太认真地听着,但目光却不自觉地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望向外面的庭院。
孩子们正在有限的空地上进行着下午的自由活动,大多数孩子都在追逐打闹,或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然而,她的目光却被一个独自坐在远处一棵大树下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东方男孩,看起来大约七八岁的样子。
他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嬉闹,也没有流露出孤儿院里常见的怯懦或渴望被关注的神情。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似乎在地上画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气息。
最让弗勒斯?甘太太心头一动的是那个男孩的眼神......
那不是属于这个年纪孩童的懵懂或天真,而是一种过于早熟的了然和平静,仿佛一个经历了太多的灵魂,被禁锢在了这具幼小的身体里。
他偶尔会抬起头,目光扫过嬉闹的孩童和巡视的修女,那眼神里没有羡慕,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像是在分析着什么。
“院长,”弗勒斯?甘太太忍不住打断了院长的介绍,指向窗外,“那个孩子......坐在橡树下的那个东方男孩,他叫什么名字?”
院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一丝了然,但也带着点复杂的神色:“哦,您是说苏宁啊!他是个......很特别的孩子。是的,他很安静,不惹麻烦,学习东西也很快,比大多数孩子都聪明。但是,甘太太,您要知道,他
的种族......在绿茵镇这样的地方,可能会带来一些......额外的关注。而且,他有时候安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苏宁......”弗勒斯?甘太太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没有在意院长的委婉提醒,关于种族问题,她作为一个独自抚养“特殊”儿子的单身母亲,早已习惯了各种异样的眼光。
反而觉得,这个孩子的沉静和那双过于智慧的眼睛,或许正是阿甘所需要的......
一个不会嘲笑他,不会欺负他,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引导他的伙伴。
“我能和他谈谈吗?”弗勒斯?甘太太问道。
“你确定?”
“确定!我感觉这个孩子很特别。”
“好吧!希望你们谈的愉快。”
院长有些意外,但还是同意了。
但她还是派人把苏宁叫了进来。
苏宁走进办公室,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
他先是对院长微微躬身,然后用那双漆黑、平静的眼睛看向弗勒斯?甘太太,没有普通孩子的局促不安,只是礼貌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好,孩子。”弗勒斯?甘太太蹲下身,尽可能与他平视,语气温柔而真诚,“我叫弗勒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