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在战火和现实的磨砺下愈发清晰的坚韧与野心,心中五味杂陈。
这不再是校园里那个单纯专注于学术的天才少年,而是一个经历过生死、深知现实残酷并决心掌控自己命运的男人。
“Oppa......”她伸出手,在他放在桌面的手上,“我明白。我这次来,就是想亲口告诉你,无论需要多久,我都会等你。我已经不是那个只能听从家里安排的小女孩了。我在汉城也在努力,跟着叔叔学习管理家族的部分事
务......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更有力量,才能配得上如此努力的你,才能在未来,有底气去面对所有的阻力。”
“走吧,”苏宁站起身,依旧握着她的手,“我带你去看看我现在的“战场”。”
接着苏宁开着车带金允智回到沃尔瑟姆,参观了雷神公司那宏伟而冷峻的园区外围,指着他工作的那栋大楼;带她去了他租住的整洁但略显空旷的公寓,告诉她他未来的置业计划;甚至带她去了一家地道的韩国餐馆,尽管他
自己吃得不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品尝熟悉的味道,脸上露出浅浅的,难得的放松笑意。
这个夜晚,没有更多的甜言蜜语,更多的是相互理解的凝视和关于未来的务实讨论。
但对苏宁和金允智而言,这次重逢,这次跨越重洋的相聚,比任何热烈的告白都更加深刻地坚定了彼此的信念。
他们正在两条平行的轨道上各自努力,只为在未来某个交汇点,能够毫无阻碍地携手同行。
战争的阴影或许尚未完全散去,但新的希望,已经在查尔斯河畔的秋色中,悄然萌芽。
当晚,苏宁和金允智都没有入眠,都是如饥似渴的向对方索取着。
“Oppa,跟我一起去韩国好不好?”
“不行!我在美国很好,也不愿意离家乡太远。”
“你又不是甘太太的亲生儿子。”
“但我是她的养子!有义务为她养老送终。”
“那我呢?你就不肯为我付出一些吗?”
“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
金允智在沃尔瑟姆的短暂停留,如同查尔斯河上掠过的一抹亮色,虽然明媚,却终究无法停留。
仅仅一周后,来自汉城的长途电话便如同催命的符咒般追了过来。
电话那头,金母的声音即便隔着太平洋,也依然是破坏了苏宁和金允智的氛围。
“允智啊!你父亲这两天咳得更厉害了......公司那边有些事情也需要你回来处理。你一个未婚的姑娘,在美国待得太久,总归是不合适的……………”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订机票回去。”
挂断电话,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浓浓的歉意和未散尽的愁绪。
“Oppa,......”
“不用说了,我明白。”苏宁却是平静的打断她。
其实,他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局。
金母的反对从未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