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被空间距离隔开。
如今允智亲自飞来美国与他相聚,恐怕已经触及了她母亲能容忍的底线。
“伯母的身体要紧,你确实应该回去。’
离别的前一天,两人没有再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苏宁请了一天假,待在公寓里。
“Oppa,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得按时吃饭。你看冰箱里除了速食就是饮料,这样对身体不好。”
“嗯。”
“工作再忙,也要保证休息。你晚上看书的时间太长了。”
“好。”
“还有......要经常给我写信。打电话太贵了,就写信,好吗?”
“我会的。”
她的叮嘱细致而温柔,带着浓浓的不舍。
苏宁只是安静地听着,一一应下。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给我一点时间。”
这句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金允智感到安心。
她靠在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送别的那一刻在波士顿洛根机场上演。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金允智穿着来时的那件米色风衣,眼眶泛红,却努力保持着微笑。
“到了汉城,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嗯。Oppa,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没有激烈的拥吻,没有痛哭流涕的场面。
苏宁只是抬手,轻轻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他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通过安检,身影消失在通道的拐角。
机场外,秋风吹拂,已带凉意。
苏宁独自坐回车里,车厢内似乎还残留着金允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沉默地坐了很久,才发动汽车,驶离了机场。
那抹温暖的亮色离开了,生活再次回归它原本冷峻的色调。
回到雷神公司,苏宁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仿佛只有沉浸在技术难题和数据海洋里,才能暂时压制住那份因离别而生的空落感和对未来的紧迫感。
“甘,这份关于新型复合材料在枪管散热中的应用评估,你来看一下,怀特博士很重视。”项目组同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他桌上。
“好。”苏宁接过文件,立刻翻开。
在“恶劣环境可靠性”攻关小组的会议上,他提出的基于非牛顿流体力学模型来模拟污垢附着效应的方案,得到了怀特博士的高度认可,但也遭到了桑德尔工程师更隐晦的质疑。
“这个模型太复杂了,计算量巨大,会严重拖慢项目进度。”桑德尔在会议上提出异议,“我们是否有必要为了理论上可能提升的百分之几的可靠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