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宁完美解决建国集团的这次危机后,苏建国和李秀琴对这个儿子满意得不得了。
毕竟苏家庞大的家业总是要有继承人,如果有可能,没人愿意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而且职业经理人侵吞委托人产业的案例...
夜已深,崇明岛科研中心的灯光却依旧亮如白昼。主控室内,数十名工程师正围绕着一台尚未组装完成的原型机忙碌穿梭。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如同星河奔涌,映照在每个人凝重的脸庞上。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冷却液混合的气息,偶尔传来仪器自检时低沉的蜂鸣声。
苏宁站在隔离玻璃前,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那台被层层防护罩包裹的核心组件??极紫外光源(EUV Light Source)的初步集成体。这是“天工计划”最关键的一步:能否实现稳定输出纳米波长的高能等离子体光源,直接决定了整个项目是否具备可行性。
“模拟结果出来了。”赵立明博士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叠热打印的图表,“第三次脉冲测试,峰值功率达到27千瓦,持续时间48毫秒,重复频率每秒50次。虽然离设计目标还差15%,但已经远超国内现有实验室水平。”
苏宁放下杯子,接过数据仔细翻阅。“杂质控制呢?”
“氙气纯度%,锡滴喷射系统误差小于±微米,等离子体稳定性通过AI闭环调控,波动幅度控制在±2%以内。”赵博士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苏总,我们真的做到了!这不仅是国产第一台具备实用潜力的EUV光源原型,更是全球范围内少数能在无ASML专利路径下独立构建的技术路线!”
苏宁缓缓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真正的挑战,在于将这套复杂的光学、机械、真空、冷却和控制系统整合进一台可量产、可维护、可迭代的整机设备中。而更难的是??如何绕开ASML早已布下的上千项核心专利壁垒。
“通知所有小组组长,明天上午八点开会。”他沉声道,“我要看到完整的模块拆解方案、供应链替代清单,以及未来六个月的关键节点排期。另外,联系中科院光电所、长春光机所、上海微系统所,我们要组建联合攻关团队,不能单打独斗。”
“明白。”赵立明顿了顿,犹豫道,“不过……有个问题。刚才我接到光机所王院士的电话,他说他们愿意派三位研究员加入,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公开部分技术细节,并接受国家科技部的重点项目立项监管。”
苏宁眉头微皱。
这意味着“天工计划”将不再是一个完全由宁远资本主导的私有项目,而是可能被纳入国家级战略体系,接受政府指导甚至干预。
好处是资源会更加充沛,政策支持也会更强;坏处则是自主权会被削弱,决策节奏可能被迫放缓,某些商业化的设想也将受限。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王院士有没有提,如果拒绝立项,他们会怎么做?”
“他说……理解我们的顾虑,但如果宁远选择封闭研发,他们只能以个人身份参与,无法调动研究所的设备和经费。”
“那就答应他们。”苏宁果断道,“申请立项,但附加三个条件:第一,宁远保持技术主导权;第二,知识产权归宁远与合作单位共同持有,但商业化权益优先归属宁远;第三,涉密等级提升至二级,所有资料不得对外披露,包括对其他国企单位。”
赵立明眼睛一亮:“您是要借国家背书,又不让出控制权?”
“没错。”苏宁嘴角浮现一丝冷峻笑意,“我们要做的是‘体制外的国家队’。既能享受体制内的资源倾斜,又能保留民营企业的灵活与效率。这才是破局之道。”
赵立明敬佩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苏宁重新望向那台静静伫立的原型机,心中却没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一旦“天工计划”正式进入公众视野,必将引来无数关注??有支持,也有觊觎。国内外竞争对手、资本市场、政府部门、军工集团……各方势力都会盯上这块蛋糕。
而他自己,必须在这场风暴来临之前,把根基扎得足够深。
两天后,宁远资本总部召开紧急闭门会议。
除核心团队外,还邀请了国资委下属某重点产业基金负责人、中保投资战略部总监、以及一位身份神秘的军方代表。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关于“天工计划”的融资与协同推进机制。
“各位。”苏宁站在投影幕前,神情肃然,“接下来我要展示的内容,属于国家秘密级信息,请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