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正在连夜施工。这里将成为“天工-1”整机的最终组装地,恒温恒湿,防震防尘,洁净度达ISO 1级??比手术室还要干净一万倍。
一切都在悄然推进。
外界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直到三个月后,一份泄露的内部报告在网络上流传开来。
标题赫然写着:《宁远资本启动EUV光刻机自主研发项目,目标直指7纳米以下制程》。
消息瞬间引爆舆论。
国内媒体震惊:“中国人真要自己造光刻机了?”
海外科技圈哗然:“ASML的最大威胁出现了。”
荷兰《财经日报》发表专题评论:“这不是一家公司在战斗,而是一个国家在觉醒。宁远的背后,是整个中国对技术主权的渴望。”
ASML股价应声下跌7%。
公司CEO彼得?温宁克紧急召开董事会,随后放出风声:将对中国客户收紧售后服务条款,关键零部件供应延迟至少六个月。
美国商务部也迅速反应,宣布扩大对华半导体设备出口管制范围,新增多项与EUV相关的技术和材料。
但这并没有吓退苏宁。
相反,他笑了。
因为他知道,当敌人开始恐慌时,说明你走的路,是对的。
当晚,他在微信工作群中发出一条消息:
【“天工计划”进度更新】
- 光源系统:完成第四轮脉冲优化,输出稳定性提升至96%
- 物镜系统:首批六片反射镜交付,面形误差均小于纳米
- 工件台:直线电机定位精度达±纳米,重复定位误差±纳米
- 控制软件:自研实时调度算法上线,响应延迟低于50纳秒
【下一步目标】
六个月内完成五大子系统联调,实现首次空载曝光。
末尾,他加上一句:
“我们不是在追赶谁,我们是在定义未来。”
群内沉默了几秒,随即被刷屏式的回应淹没:
“收到!”
“全力以赴!”
“誓死达成!”
“为中国光刻机拼到底!”
那一夜,全国十几个城市的实验室里,数百名科研人员仍在加班。
有人盯着屏幕上的仿真曲线反复调试参数,有人蹲在设备旁接线排查故障,有人趴在桌上写代码写到手指抽筋。
他们中有曾留学归来的博士,有从华为海思离职的技术骨干,也有刚毕业就被宁远高薪挖来的天才少年。
他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但他们知道,如果不试,就永远没机会。
而在汤臣一品的公寓里,李诗妍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她看见苏宁伏案而眠,额头抵在摊开的设计图纸上,手边还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月光洒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映出一圈淡淡的黑晕。
她默默走过去,披上一件外套,又小心翼翼地将一张便签纸压在他手边:
“记得吃饭,别忘了睡觉。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她没有吵醒他。
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他不只是她的爱人,也不只是某个资本帝国的掌舵者。
他是这个时代里,极少数敢于向命运发起正面冲锋的人。
第二天清晨,苏宁醒来,看到那张字条。
他轻轻折好,放进西装内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媛,帮我安排一次专访。”他说,“对象是央视《对话》栏目,主题是??‘中国硬科技的破局之路’。”
他知道,这场战争,不能再躲在暗处打了。
是时候,让全世界都看见他们的旗帜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宁远资本的动作愈发凌厉。
先是宣布与中芯国际合作建立“先进制程联合实验室”,共同推进7纳米以下工艺开发;接着收购德国一家濒临破产的精密光学公司,将其核心技术团队整体迁移至上海;随后又与清华大学共建“未来芯片研究院”,设立专项奖学金,每年培养一百名微电子专业研究生。
每一拳都精准有力,打得整个行业为之震动。
更有意思的是,苏宁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类公开场合。
他不再低调,不再回避镜头。
他在演讲中直言:“中国的科技创新,不能再靠‘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这一套了。我们必须走上‘原始创新’的道路,哪怕代价高昂,哪怕失败率高,也必须有人迈出第一步。”
他在采访中坦承:“我不是科学家,但我愿意做科学家背后的那个人。我可以提供资金、资源、平台,甚至承担风险。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不要放弃。”
他在论坛上呼吁:“资本不该只是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