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奎、孟月、季秀荣、沈梦茵、闫祥利,你们的问题不严重,主要是适应期的不适。但要记住,在坝上,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任何违反安全规定的行为,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是!苏局长。”
最后,苏宁看向武延生,眼神很冷:“武延生同志,你的情况最恶劣。从刚上坝到现在,起哄架子,怪话连篇,喜欢放空炮,唯恐天下不乱。今天在苗圃,你煽风点火;刚才开会,你顶撞领导;现在出了事,你不但不反
省,还带头诬陷冯程同志。”
武延生脸色发白,想辩解,但苏宁不给他机会。
“你的所有言行,我都记录在案。”苏宁举起工作日志,“接下来,如果你不思悔改,继续这样,我将正式上报林业局,组织讨论你的问题。一旦记录在档案里,你将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
武延生腿都软了:“苏副局长,我......我错了,我一定改……………”
“这话我听着。”苏宁合上日志,“赵队长。”
“到!”赵天立正。
“从明天开始,对先遣队和八名大学生,进行军事化管理。”苏宁说得很严肃,“你是军人出身,拿出军人的气势来。不服从分配,不服从管理的,严格处理。出了事,我负责。”
“是!”赵天山声音洪亮。
苏宁扫视所有人:“最后说一次,塞罕坝不是学校,是战场。在这里,纪律就是生命线。谁违反纪律,谁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散会。”
学生们低着头,默默离开。
今晚这一课,或许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苏宁知道,这些只是开始。
在塞罕坝这片土地上,还有更多的考验,在等着这些年轻人。
而自己是整个围场林业局的后勤副局长,不可能一直待在塞罕坝上,所以明天就要返回林业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