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五十颗,这像话吗?”
“赵队长,我这是对树苗负责。”武延生理直气壮,“树苗是国家的财产,不能随便浪费。冯程那种土办法,种不活树,给他再多也是白搭。
“你………………”赵天山的暴脾气上来了,想骂人。
冯程赶紧拦住他:“赵队长,别吵,别吵。五十颗就五十颗,我接受。”
"
“冯程!”赵天山急了,“你怕他干什么?树苗是局里拨给塞罕坝的,不是他武延生个人的!怎么分配,我这个队长说了算,轮不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
武延生也来劲了:“赵队长,您这话就不对了。树苗是我申请的,我是育林专业的,怎么用我说了算。您要是觉得我安排得不对,可以去找局里反映。但在这坝上,技术问题就得听我的。
两人僵持不下。
覃雪梅看不下去了:“武延生,你别太过分。冯程同志要树苗是为了种树,不是为了私利。你给他五十颗,够干什么的?”
“覃雪梅,你怎么也帮他说话?”武延生很不满,“咱们是同学,你应该支持我才对。”
“我一向对事不对人。”覃雪梅很干脆,“你今天的做法,就是不对。”
其他学生也小声议论起来。
“武延生确实过分了。”
“五十颗树苗,太少了。”
“冯程好歹是老同志,一点面子都不给。”
武延生听到议论,脸上挂不住,但还是嘴硬:“我这是坚持原则!树苗要发挥最大效益,就不能讲人情!”
赵天山彻底火了,他“啪”地一拍桌子:“武延生!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是塞罕坝,不是你家!树苗是国家的,分配权在我这个大队长手里!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这一拍桌子,把武延生吓了一跳。
赵天山到底是军人出身,发起火来气势很足。
武延生还想争辩,但看到赵天山铁青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天山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宣布分组和树苗分配方案。分成四组:覃雪梅和那大奎一组,闫祥利和季秀容一组,隋志超和沈梦茵一组,我和孟月一组。”
他特意没把武延生和覃雪梅分一起。
武延生急了:“赵队长,那我呢?”
“你?”赵天山看着他,“既然武延生你同志专业强,单独负责一个地块。给你一千五百颗树苗,看看你的‘科学方法”到底有多厉害。”
“单独一组?”武延生愣住了,“那......那我也需要帮手啊。”
“你要什么帮手?”赵天山问,“你不是说你是最强的吗?最强的人还需要帮手?”
武延生被噎得说不出话。
赵天山继续说:“冯程同志,给你五百颗树苗。你在坝上三年,经验丰富,单独负责一片地。怎么种,你自己决定,我不干涉。”
“五百颗?”冯程又惊又喜,“谢谢赵队长!”
“不用谢我。”赵天山说,“这是你应得的。剩下的树苗,其他组平分。”
这个分配公平合理,大家都点头。
武延生不干了:“赵队长,这不公平!我是育林专业的,应该多分树苗才对!冯程那种土办法,凭什么给他五百颗?”
“就凭他在坝上坚守三年!”赵天山声音提高,“就凭他吃过多少苦,流过多少汗!武延生,我告诉你,在塞罕坝,经验比理论更重要!冯程的土办法,是在这儿摸索出来的,比你那套书本理论管用!”
武延生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又不敢跟赵天山硬顶。
赵天山最后说:“还有一件事。苏副局长走之前交代了,从今往后,植树造林的所有工作,都要有记录。谁负责哪片地,领了多少树苗,每天干了什么,都要记下来。重大决策要开会讨论,每个人发言都要记录,签字确认。”
他看向武延生:“所以,谁也别想乱搞事情。干了什么,说了什么,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出了问题,按记录追责。”
这话明显是说给武延生听的。
武延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低下头,不说话了。
散会后,冯程找到赵天山:“赵队长,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连五十颗树苗都要不到。”
“谢什么。”赵天山拍拍他肩膀,“你受委屈了。武延生那小子,太不像话。”
“他也是想好好干,只是方法不对。”冯程倒是很大度。
“喊!他想好好干?”赵天山摇头,“我看他是想出风头,想压你一头。冯程,你放心,有我在,他别想欺负你。”
“赵队长,还是以和为贵。”冯程说,“咱们的目标是把树种活,不是搞内斗。”
“你说得对。”赵天山叹气,“但有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