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敲打他,他就蹬鼻子上脸。苏副局长说得对,对武延生这种人,不能太客气。”
提到苏副局长,冯程便是疑惑的问道,“苏副局长什么时候再来?”
“不知道。”赵天山说,“局里事多,他一时半会儿上不来。但他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记录制度要严格执行,武延生要盯紧,张福林……………”
顿了顿,赵天山没往下说。
调查张福林的事是秘密进行的,不能透露。
“张福林怎么了?”冯程问。
“没什么。”赵天山岔开话题,“你准备准备,树苗到了就开始种。这次有了树苗,咱们一定得种出个样子来。”
“一定!”冯程重重点头。
两人分开后,冯程回到自己屋。
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规划那五百颗树苗怎么用。
而另一边,武延生正在自己屋里生闷气。
隋志超进来劝他:“延生,你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冯程好歹是老同志,你那样对他,大家都有意见。”
“我有错吗?”武延生不服气,“树苗是我申请的,我是专业的,我要求按科学方法种树,错在哪里?”
“你没错,但方法错了。”隋志超说,“你想推行科学方法,可以好好说,可以示范给大家看。而不是用压人的方式。你这样搞,大家反而反感。”
“他们反感是他们的事。”武延生冷笑,“等我的树都活了,他们的都死了,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你……………”隋志超无奈,“你这样想,以后怎么跟大家合作?”
“我不需要合作。”武延生很自信,“我一个人也能把树种活。你们看着吧,这次种树,我的成活率肯定最高。
隋志超摇摇头,走了。
武延生一个人坐在屋里,越想越气。
拿出纸笔,开始写报告......
他要向局里反映,赵天山独断专行,打压专业人才。
而武延生没有想到的是,他今天的所有表现,都被赵天山详细记录在案。
那个蓝皮工作日志上,又多了一页:
“4月22日,树苗分配争议。武延生试图垄断分配权,羞辱冯程,引发众怒。大队长赵天山重新分配,武延生不满。武延生同志表现出强烈的个人主义倾向和排他性,不利于团队团结。”
这些记录,迟早会送到苏宁手里。
本就讨厌武延生的苏宁自然会借题发挥,一定会把武延生这个搅屎棍给赶走的。
或许是为了体现出大家的那种无私奉献,所以才安排了武延生这种腻歪人的角色。
树苗即将到来,第一次考验,即将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