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念下来,武延生的脸越来越白。
苏宁念完,合上日志:“于局长,曲局长,这不是工作失误,是品行问题。武延生不是能力不行,是心术不正。他今天的‘主动担责”,不过是又一次表演。”
于正来接过日志看了看,眉头皱起来:“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赵天山说,“每条都有证人,可以核实,而且林业局领导已经给过他多次机会,可是他屡教不改,一个月前,他和林业局保证,他负责的区域成果率达到8%就算过关,低于8%自愿离开塞罕坝。”
于正来看向武延生,“武延生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武延生慌了,“于局长,我......我承认我有些做法不妥。但我真是为了工作,为了把树种活。我………………”
“够了。”于正来摆摆手,“你的问题,不是方法问题,是态度问题。”
一旁的苏宁接着说道,“于局长,我建议,把武延生退回学校,所有表现记录移交学校。这样的人,不适合在塞罕坝工作。”
“退回学校?”于正来有些犹豫了起来,在他眼里,大学生都是宝,“这......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苏宁很坚决,“塞罕坝是战场,需要的是战士,不是演员。武延生这种人留下,只会破坏团队,影响大局。”
武延生彻底慌了,“苏副局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一定改!”
于正来想了想,叹了口气,“苏宁同志说得对。武延生,你回去吧。塞罕坝确实不适合你。”
眼看事情定局,覃雪梅突然站出来,“于局长,苏副局长,我替武延生求个情。他是我们同学,虽然有问题,但罪不至退回学校吧?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孟月也跟着说道,“是啊!武延生专业能力是强的,就是性格有点问题。我们可以帮他改。”
苏宁看向她们,“草雪梅同志,孟月同志,你们的意思是,如果武延生走,你们也要跟着走?”
覃雪梅一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苏宁语气严厉起来,大帽子一个接一个的扣下来,“你们是来种树的,还是来拉帮结派的?武延生有问题,你们不但不批评,还替他求情,甚至用‘一起走’来威胁领导?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无组织无纪
律!”
覃雪梅脸红了,“苏副局长,我没有威胁的意思......”
“没有威胁?”苏宁盯着她,“那你们刚才的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武延生走,我们也走吗?我告诉你们,塞罕坝不缺人,更不缺这种搞技术凌霸、拉帮结派的人!想走随便,今天就可以走!”
这话说得太重,覃雪梅和孟月都愣住了,眼圈泛红。
于正来想打圆场,“苏宁同志,别这么激动。她们也是同学情谊......”
“于局长,同学情谊不能凌驾于原则之上。”苏宁很坚决,“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塞罕坝需要的是能吃苦、能干事、心术正的人。武延生这种,必须清退。谁要是觉得不合适,也可以一起走。塞罕坝不欢迎虚伪的大学生!”
全场鸦雀无声。
武延生知道没希望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于正来看向曲和,曲和无奈地点点头。
“那就按苏宁同志的意见办。”于正来拍板,“武延生,你收拾东西,今天就跟我们下山。你的表现记录,我们会移交学校。”
武延生被带走了。
覃雪梅和孟月站在原地,脸色非常难看。
她们没想到,苏宁会这么不留情面,这么强硬。
但她们可没搞敢说什么“一起走”的话,真走了,就是承认自己“虚伪”,承认自己“搞技术凌霸”。
这个帽子,她们根本戴不起。
而且,内心深处,她们知道苏宁说得对。
武延生确实有问题,她们之前太顾及同学情面,忽略了原则。
李工看着这一幕,对苏宁点头:“苏副局长,你做得对。搞林业,最怕心术不正的人。树种死了,还能再种;人心坏了,就救不回来了。”
“谢谢李工理解。”苏宁说。
验收结束后,于正来把苏宁叫到一边:“苏宁,你今天是不是太严厉了?那两个女学生,脸都让你说白了。”
“于局长,有些话必须说清楚。”苏宁说,“塞罕坝这么艰苦,如果队伍不纯净,心不齐,什么也干不成。当年你所在的抗联为什么这么艰难?还不是因为队伍里混进来的沙子太多?我今天把规矩立死,以后才没人敢挑战,才
能做到真正的心往一处使。”
“你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