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市,体育中心。
六人众与教宗的切磋刚结束,他们虽然急着想要去上网,却又不敢表达出来,只能一步一步倒着慢慢走出会场,期间还假装与教宗闲聊。
走出大门,
一种像是跟着大蒜一起发酵后的...
邮差站在楼下,铜币在掌心缓缓旋转,边缘磨过皮肤,留下细微的灼痛。他没有再抬头看少女的窗,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像。风从东007区的缝隙中穿行而过,带着铁锈与潮气,吹动他破旧制服的下摆,也吹散了那枚铜币上最后一丝金芒。
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并未真正结束。
世界静止的那一刻,并非终结,而是裂隙的开端??一道横贯现实与虚妄的裂缝,正悄然蔓延。晶体相撞时释放的记忆洪流,不只是唤醒,更是一次**播种**。那些画面、声音、触感,已如孢子般嵌入空气、渗入砖石、钻进每一个曾怀疑过“规则”的人脑中。它们不会立刻发芽,但终将破土。
少女攥着那张写着“故事,才刚开始”的纸片,指尖微微发抖。她认得这字迹。不是梦里的,不是幻觉中的,而是**她自己**在某个遥远轮回中写下的。那时她还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室中央,面对即将被切除共情模块的屈先生,颤抖着写下这句话,贴在门后,留给下一个“她”发现。
而现在,她看见了。
她猛地拉开窗户,探出身去:“等等!”
邮差这才抬头。
阳光斜切过楼宇之间的空隙,恰好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不再是浑浊疲惫的灰,而是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深蓝,像是海底沉眠千年的玻璃。他望着她,不笑,也不说话,只是抬起手,将铜币轻轻抛向空中。
它旋转着上升,在触及某道看不见的屏障时,忽然停滞。
然后,碎了。
不是断裂,不是崩解,而是**分解**??化作无数微小光点,如萤火升腾,四散飞去。每一粒都裹挟着一段记忆:一次拥抱、一句低语、一场暴雨中的奔跑、一个未完成的吻。它们无声无息地融入空气,顺着通风口、电线、下水道、甚至人的呼吸,流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少女感到一阵眩晕。耳边响起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你总是第一个醒来,却总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
她踉跄一步,扶住窗框。眼前景象开始重叠??她看见自己坐在教室里,老师正在讲“社会稳定性原理”,而她的课本空白处,自动浮现出一行行红字:“他们在骗你。”她看见自己走在街上,路人面孔模糊,可每个人的影子里,都藏着一双眼睛。她看见邮差被长戟贯穿胸膛,倒下前仍把信塞进她手中;她看见吴雯站在塔楼顶端,身体逐渐透明,笑着说:“这次换我来找你。”
“这不是记忆……”她喃喃,“这是预兆。”
就在这时,屋内电话响了。
一部早就该报废的老式座机,听筒歪斜挂在一边,铃声刺耳得不像属于这个时代。她迟疑片刻,走过去拿起。
“喂?”
无人应答。
只有电流杂音,和极远处传来的一段旋律??一首跑调的童谣,轻得像风吹过枯叶。
但她听懂了。
那是吴雯的习惯。每次害怕时,就会哼这首歌,哪怕记不清歌词,也要用走调的声音填满沉默。
“你在哪?”少女低声问。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声叹息,沙哑而温柔:
“我在你们忘记的地方活着。”
话音落下,听筒炸裂,塑料碎片溅了一地。墙上日历无风自动,翻到三天后的日期,那一格里,被人用血红色笔迹写下两个字:
**归期**。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第七序列清道夫总部陷入死寂。
主控室内,警报早已停止。所有屏幕漆黑,唯有中央主机闪烁着诡异的绿光。管理员系统本该执行终极净化协议,清除双重变量,重启筛选周期。可它没有。
它在等待。
控制台前坐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披着人形外壳的存在。他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模糊,胸口别着编号“α-0”。他是清道夫的最高指挥官,代号“典狱长代理”,理论上不应有情感,不应有犹豫,不应有任何偏离指令的行为。
但他此刻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浮现出一道裂痕,从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文字:
**“我也曾爱过一个人。”**
他猛地攥紧拳头,试图抹去这句话。可它立刻又出现在手腕、手臂、额头……最后爬满整个面部,形成一张由千万个相同句子组成的面具。
“不可能……”他低语,“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