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偶然参与者,而是被命运选中的共鸣体。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我不是在救她,我是在完成我自己。”
她的身体开始透明,意识逐渐融入光球。
花渊的眼睫微微颤动。
“快走!”戴炎催促,“趁我还撑得住!带她回去!”
罗狄咬牙,抱起从光球中脱出的花渊实体??冰冷、轻盈,呼吸微弱如丝。其他人迅速撤离,唯有他最后回望一眼。
戴炎站在光芒中央,身影几近消散,却仍对他微笑:
> “下次见面,请带她来看我。”
钟楼崩塌。
他们在沙暴中狂奔,身后传来时空撕裂的巨响。当最后一块砖石沉入地底,天空恢复湛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月后,南方小镇的一家疗养院里。
清晨阳光洒进病房,照在一张安静的脸上。
花渊睁开眼。
窗外,孩子们在树下玩耍,笑声清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一本翻开的书??《错误集合录》。书页间夹着一封信,字迹熟悉:
> “你回来了。
> 世界比你离开时好了一些。
> 我们都在学着不再害怕与众不同。
> ??戴炎”
她伸手抚过信纸,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笑。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看到她醒来,并未惊讶,只是温和地说:
> “欢迎回来,。不过现在,你可以选择一个新的编号了。”
她望着窗外,良久,轻声道:
> “我不需要编号了。”
>
> “我的名字是花渊。”
>
> “而且,我想学着做一个普通人。”
医生点头,留下病历本转身离去。
本子摊开着,最新一页写着诊断结论:
> 【患者状态:稳定】
> 【症状描述:间歇性记忆闪回、情感波动增强、对‘光’与‘歌声’有特殊反应】
> 【建议治疗方案:允许自由行走,禁止强制遗忘,推荐长期陪伴】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北极圈内的某座地下观测站中,一台尘封多年的记录仪突然自行启动。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流,最终汇成一句话:
> **“锚点转移确认。新守护者已就位。”**
>
> **“倒计时重启:距离下一次觉醒,剩余 6,720 天。”**
风穿过极夜,掠过冰原,吹向遥远的城市。
某个婴儿在啼哭中睁眼,第一句咿呀,竟像是两个字的发音。
守在旁边的祖母怔住,随即落下泪来。
她抱着孙子走到窗前,轻声说:
> “是啊……她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