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江川的二八大杠就在阎埠贵家门口停放着。
之前碎掉的两瓶酒玻璃碴子已经被打扫干净,地面上还剩下一些没干透的痕迹。
“这酒不错,够味儿!”
贾张氏动了动了动鼻子,之前的酒精味儿挥发个差不多之后,剩余的都是那种香醇。
“可惜撒了……”
她悠悠达达往里走,只要晚回去一会儿就能少带一会儿孩子,这多好!
“不是!我妈烦的错你找我干啥呀?都啥年代了还讲究母债子偿?”
贾张氏刚到连廊拐角处就听到自己儿子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找你找谁?
谁让你是你妈的儿子呢,赶紧的吧,我这急着去买酒!”
阎埠贵刚滋溜两口小酒脸上红扑扑的,说话也有点嘴瓢。
他看到自家老婆怀里抱着个娃娃,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媳妇儿!这咱家老几,怎么还不会跑?”
阎埠贵记得他那三儿子都满地跑了啊,其中老大还上学了呢!
“老阎!你这啥时候喝了酒,还不到晚上呢你就醉啦?!”
杨瑞华托了托棒梗,这小子黑不溜秋的跟自家三个孩子差远了好吗。
“那不是两瓶酒被贾张氏撞碎了!
我看酒撒了一地怪浪费,就喝了两口,只有两口,多一点都没有!”
阎埠贵的酒量一般,要是喝他自己家的酒水能喝两小杯,要是在外面喝也就二两的量。
但今天他买的可是高度牛栏山,六十五度可不是盖的!
“两口?不可能吧,两口就能醉成这样?”
贾东旭光着膀子耷拉着裤腰带,就跟早上刚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一样。
“醉?我没醉!谁说我醉了?!”
阎埠贵家里的酒是低度数而且掺了水的,要是放开了喝,别说两小杯,就算对瓶吹都不在话下。
可高度酒就不一样了,不光酒精浓度高上头也快,阎埠贵喝了那点就开始脑袋发蒙。
“那你拍我家门干啥?刚才你还把我儿子当成你儿子,没喝醉能这么糊涂?”
贾东旭三两下系紧裤腰带又套上一件坎肩,这才像个人样子。
“我拍你家的门是为了……为了……为了啥来着?”
现在阎埠贵眼里的世界就是万花筒,他还能听到别人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有精力关注别的。
“不是!
老阎啊!你刚不说你买的酒被东旭妈撞碎了吗,这得要赔偿啊!
两瓶原装酒可不便宜!”
杨瑞华自己就出了一块六,这可不是小钱,都够买小二十斤口粮了。
要是换成红薯干儿,一家人都能吃一个月!
“对对对!是有这回事儿!
你妈贾张氏不做人,撞碎了我的酒拔腿就跑,你瞧瞧我这就是证据!”
阎埠贵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块旧报纸,明显是从哪儿撕下来的一块儿,只要在老贾家找到能拼接上的另一半这就是铁证如山。
“一块手纸能说明什么呀!
这年头谁家没几张旧报纸咋,总不能我家也有你就认定是我妈丢的吧!”
贾东旭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打起鼓,他在努力回忆自家到底还有没有另一半报纸,这可是物证。
“是不是找找就知道了!
再说了,你要是不相信我,等你妈回来你亲自问她就知道了。”
阎埠贵觉得贾张氏上厕所也该回来了吧,但要是别人没带手纸那就是另一个故事。
“等我妈?
那你等吧,我这还有事儿,没空陪你等。”
贾东旭一眼看到之前被三大妈抱着的棒梗这会儿竟然还在三大妈怀里,得亏都是院里邻居,不然孩子被人拐了都没处找去!
“这都下班了你还有啥事儿?
再说了,要说有事儿我还有事儿呢,你得赔钱给我啊!
我这晚上还有大用处,耽搁了你可真就赔不起了!”
阎埠贵一点没忘自己要去陈江川那边的事儿,就算他喝醉了睡着做梦都得去一趟不可。
“晚上?
不是!你晚上不在家睡觉,你拿两瓶酒干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