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东旭一听老阎晚上有安排就很好奇。
要知道老阎两口子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儿,能让这俩人出钱买好酒,那得是天大的好处才肯干!
“跟你没关系!
你就欠债还钱母债子偿就得了,别的啥都不用问,问我也不会回答你!”
阎埠贵的脸有点红,但脑子已经开始逐渐变得清醒,不然早就被贾东旭糊弄过去了。
“不是吧!
三大爷!你这张口就要三块六,你以为是三毛六呐?!
别说三块六,就连三毛六我都没有。”
贾东旭不是没有小金库,但那是他买钓鱼装备和吃大肉面的,哪能拿来给老妈还债呢!
再说了,祸是老妈闯的,凭啥要让自己承担后果?
贾东旭觉得这个理由就离谱!
“骗谁呢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个月工资有多少,你妈成天在院里臭显摆,我就不信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阎埠贵借着酒劲跟贾东旭硬刚。
甭管怎么说,今天老贾家不赔自己两瓶酒钱就别想善了。
贾张氏躲在拐角处进退两难,一旦回家就得跟阎埠贵对峙,今天这事儿多少是自己理亏。
但她不想给这么多钱啊!
要说有错,两个人都有错,要是阎埠贵多注意点院里的情况,说不定就不会把酒瓶摔了!
奥现在出事儿了,来家门口堵人?
“呸!就不是东西……”
贾张氏坐在角落里等着那边解决完事情,要是以她的性格,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别的爱咋咋地,反正也不会因为两瓶酒蹲大牢吃黑窝头子。
“骂谁呐?”
不知道啥时候被傻柱追着跑出去二里地的许大茂回来了。
他刚从前院拐到中院连廊这里,就看到贾张氏把自己盖在紫藤萝的叶子中间在那里骂人。
“能有谁,谁不是东西就骂谁呗!”
贾张氏说完猛然发现自己不是藏起来了吗,啥时候被人发现了咋?
“许大茂?!
你个死小子怎么发现我的?你走路也不带动静,你想吓死我啊!”
贾张氏摘掉盖在头上的花环,这是她刚才闲着无聊随手编出来的。
论纳鞋底,贾张氏已经是可以盲穿,区区一个花环还难不倒她!
“不是!我回自己家需要敲锣打鼓的吗?
倒是你啊,贾张氏!你这鬼鬼祟祟的干啥呢,一看就是在躲懒。
说!是不是不想看孩子,故意藏在这里的?”
许大茂根本不知道贾张氏跟阎埠贵的故事,刚才进门时他也闻到一股酒香,但可没往别处想,只当是谁家的酒没盖紧盖子,飘出来了。
“瞎说什么呢!
我是棒梗的亲奶奶,怎么可能会偷懒?!我只是在忙里偷闲,绝不是偷懒!”
贾张氏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干啥,万一被许大茂知道还指不定会怎么笑话自己呢!
“真的只是这样吗?我不信!”
许大茂随手揪看一片叶子,这紫藤萝的叶子特适合拿来卷哨子,吹起来声音又尖又急。
“肯定是真的啊!老天爷爷大地奶奶可以作证!”
贾张氏都直接指天发誓了,要不是许大茂在院里住了这些年,说不定还真被她给忽悠过去。
“轧钢厂都下班了,学校都放学了,你还指望老天爷加班?做梦呢吧你?!”
说完他就把哨子往嘴里一塞,鼓起腮帮子就开吹。
贾张氏见状咻的一下就蹦到柱子后面,只是她身材矮胖,柱子根本不能完全遮住她。
“谁呀?吹得什么玩意儿这是?!”
阎埠贵正跟贾东旭辩经,突然就被吹哨人打断,这心烦意乱的就想骂人。
“我!许大茂,我吹哨应该不会影响你们唠嗑吧!”
说完,许大茂也不管别的继续自顾自的吹着。
他在院里的地位跟他爹有点像,都是实力派的隐形人物,就是跟自己家没啥关系的事儿一般不咋往前凑。
只要是他凑了,说明跟自己有点利益关系,不得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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