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1章,群狼战术  宿言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名。

阿穗端来一碗汤,放在案边:“你和她越来越像了。”

“谁?”

“芸娘。”阿穗轻叹,“一样的眼神,一样的执拗。明明累得站不住,还要熬到天亮。”

小芽儿笑了笑,舀起一勺汤喝下。苦涩入喉,却暖了心肺。她忽然问:“你说,她有没有恨过?恨那些把她妹妹带走的人?”

阿穗沉默片刻:“有。但她把恨煮进了汤里,让它变成力量。就像她说的??温柔不是软弱,是忍着痛 still 抱住别人。”

窗外,月光洒在九十九座小灶台上,每一口锅底都积着薄灰,那是去年冬至留下的余烬。小芽儿起身,取来扫帚,轻轻拂去灰尘。她知道,这些灶台不会再闲置太久。

***

三个月后,端午。

第一批“灶火信使”出发,共三十六人,皆为学堂中最早觉醒者。他们带着复制的《归名册》、特制的陶笛、以及一小瓶灶汤原汁,奔赴全国三十六州。每人肩头绣着一朵火焰纹,焰心刻着一个数字??那是他们在《归名册》中的序号。

临行前,小芽儿在庭院中设宴。三百余名归家者围坐,举碗共饮。她举起木勺,敲响铜铃。

一声,两声,三声……

信使们齐声应和,以笛代铃,以歌作答。歌声起时,北境英烈坡上九十九座石碑前,野草疯长,竟在一夜之间开出细小白花,形似灶台边常见的地丁。

第一封回信,来自西南瘴地。

一名少女随信寄来半截银簪,簪头刻着“慈晖”二字。附信写道:“我被卖入青楼十年,昨夜梦见一个女人蹲在灶前,回头叫我‘小满’。我不会唱歌,但我记得那个味道??姜、枣、陈皮、还有一点点盐。我把簪子泡在您寄来的汤里,今早醒来,耳后那块疤开始发烫,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小芽儿立即回信,命人送去全套灶具,并附言:“**门一直开着,回来就好。**”

第二封信,来自东海渔村。

一位老渔夫送来一只破陶罐,罐底残留黑色沉淀。他写道:“我捡到这罐子时,它埋在沙滩下三尺,周围没有脚印,只有铃声。我孙子说,夜里总听见女人唱歌。我把罐子里的东西混进鱼汤,全船人都做了同一个梦??梦见一座大火炉,九十九个女人围着它跳舞,嘴里喊着‘火未熄’。”

小芽儿派人接他们进京。途中,老渔夫突发急病,高烧不退,口中喃喃:“对不起……我不该烧那本《碎月录》……他们逼我的……”临终前,他抓住小芽儿的手:“我姓赵,是你姑奶奶的学生……我藏了一部分书页,在我家灶台底下……”

三天后,搜寻队在他老家挖出十三张残页,拼合后竟是《铁林秘录》失传已久的“血脉图谱”,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三百余个名字,皆以血点标记生死状态。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七十六个名字旁,血点仍在微微晕染??意味着这些人尚在人间,且血脉未绝。

小芽儿连夜对照《归名册》,发现已有二十三人成功归来,其余五十三人,位置模糊,仅标有“囚”“隐”“眠”字样。

“‘眠’是指被洗脑沉睡,‘隐’是自我封闭,‘囚’……”阿穗声音发紧,“是还在‘醒心堂’手里。”

小芽儿盯着地图上那几个红点,位于西北、南疆、北境三地,皆是当年“凤凰计划”核心据点。她缓缓合上图谱,取出芸娘留下的印章,在三份调令上按下鲜红印迹:“**启动‘破茧行动’。**”

***

秋末,霜降。

三支队伍悄然出发。一支由赵铁山率领,潜入西北废城,寻找“囚”者踪迹;一支由盲女带队,凭借气味追踪“隐”者藏身之所;第三支,由小芽儿亲自统领,直奔南疆疗养院??那里,曾关押最后一批“容器”。

行前夜,小芽儿独自来到芸娘墓前。坟头不封不树,唯有一口小灶,日夜不熄。她舀起一勺汤,洒于火前。

“我怕。”她低声说,“我怕我撑不到九十九人全部归来。”

风过,灶火忽明忽暗,仿佛回应。

她抬起头,望向星空:“可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所以我不能停。”

七日后,南疆。

疗养院早已荒废,藤蔓爬满高墙,铁门锈蚀断裂。小芽儿带人闯入地下室,发现九间密室,墙上刻满数字与符号,角落堆着数百件病号服,每件胸前都缝着编号。

最深处一间,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锁心刻着“”??这是“醒心堂”最高级别实验体的标志。

小芽儿用陶笛撬开锁芯。门开刹那,一股腐香扑面而来。室内无床无椅,唯有一尊铜像??是个女子跪地捧碗的姿势,碗中盛满黑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乐文小说网】 www.khsmlc.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