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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很烫。
“喂,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她的声音因为被手捂著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你——!”
赤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却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屈辱感比被扔下遗弃之渊时来得更加猛烈。
他猛地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扼住她的脖颈,似乎想用更强的力道来宣示什么。
但朔离根本没理会他变换的动作。
她又曲起膝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啧,松手,你更烫了。”
少年抱怨著。
“……别碰我。”
赤霄的声音嘶哑,他整张脸都红了。
居然就被这个蠢货碰了一下就——
而且,他不是要下血契的吗?
自己的身体到底要做什么?!这家伙可是个男的啊!
“那你放开我啊,”朔离含糊地说,“你挡着我了。”
身体比想法来的更快。
赤霄猛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水波荡开,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男人转过身,背对着朔离,水珠顺着他黑红相间的长发滴落。
“……”
他没有说话。
朔离从墙边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被按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她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有些不解。
“你怎么回事?闹脾气了?”
少年涉水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不是,你怎么长这么高了?真的能吸水吗?”
原著里很少介绍魔域的魔族,朔离不确定这是不是什么种族特性,毕竟她前世在星际见到过各种稀奇古怪的种族,“随地大小变”不算特别稀罕。
对方没理她。
“嗯?”
朔离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也没有得到回答。
好吧。
她瞥了对方一眼,就俯下身去捡她刚刚掉下的那个哭脸面具了。
还记得原著里,洛樱在面对“惧”之疫鬼之时,立马陷入了她最恐惧的记忆之中。
主要还是少女孤身一人在倾云峰长大的画面。
“惧”之疫鬼,会引起人内心的恐惧,诱人进入幻境。
但说实话,朔离什么也没看到,只听见有什么东西叫她的名字……哦对了,她看到了一堆被烧毁的灵石。
当时只是愣了一下,少年就继续抓鬼去了。
回忆结束。
朔离将面具收回储物戒里,她走近大煤炭,准备看看一下他的新形态。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湿透的黑色衣料时——
“啪”的一声轻响。
赤霄的手打开了她的手,力道不算重。
他依然背对着她。
水波在他身周缓缓荡开,映着男人沉默的影子。
“喂喂喂,听得见吗?”
朔离绕到他的侧面,试图看清他的表情。
赤霄立马侧过脸,避开了少年探究的目光。
那对金色竖瞳里的光芒闪烁不定。
他突然开口:“……你想不想去魔域?”
话音刚落,赤霄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问出那样的话?
他应该直接要她的血,完成血契,而不是在这里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
水声停了。
朔离眨了眨眼。
“魔域?”
“嗯。”赤霄立马应了一声。
少年脸上的神情变得饶有兴致起来。
“去那干嘛?怎么,你的打工生活要结束了?你老大要叫你回去了?”
赤霄想骂她,但是忍住了。
“回答我的问题。”他说,“去不去?”
“不去,没兴趣。”
拒绝。
如此干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又缓缓松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