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
“因为你看起来脑子最简单。”
朔离随口就答。
“你!”
聂予黎上前一步,他神情担忧。
“朔师弟,确定要如此?”
“如今你的气运不稳,我该时时看着确定,若是分头行动,我无法照应。”
洛樱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也有些紧张的开口:“朔师兄,我…你若是受伤怎么办?”
两人一前一后地开口,都望着她。
朔离看着他们,突然想起某个又被挤到队伍最后面,一直抱着手臂没说话的家伙。
“哦,还有你,”少年指著那只煤炭,“你跟着五千哥他们。”
她说完,拍了拍聂予黎的肩膀。
“五千哥,你看,这样分就可以了吧,正好两边人数一样。{·优?品#小?o&说)`网%] a+无#??错.?<内#}\容§$”>内#}\容§$”>
“煤炭可以当个预警器,有什么不对劲他先叫。”
她又转向洛樱。
“师妹,你跟你的灵宠在一起多好啊,心情好还可以摸一把。”
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直接堵住了两人所有的话头。
聂予黎看着朔离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最后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叹息。
“……那师弟务必跟在前辈身边,不要擅自鲁莽行动。”
男人转向苏沐,对着他郑重地拱了拱手。
“有劳前辈。”
苏沐笑着点头。
“分内之事。”
分组就此敲定。
聂予黎深看了一眼朔离,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玉符塞给她。
“朔师弟,遇事捏碎它。”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带着洛樱转身走向右边通往主厅的石板路。
洛樱牵着赤霄,回头,对着朔离用力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担忧。
少年也对她挥挥手,然后转向身后。
“我们走这边。”
很快,庭院里便只剩下了被破坏的大门,和在风中摇曳的枯草。
两队人马,就此分开。
剔透玲珑心,到底是什么呢?
为了所谓的“成仙”,一定要经历这些吗?
得知“任务”后,杜子春不再尝试反抗,也不再尝试求死。
他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木偶,重复著救人,被抓,成为国师,炼丹,看着王朝覆灭,然后被杀死的剧情。
他的心死了。
每一次循环,那份死寂的情绪就加深一分。
当这份死寂浓郁到连凡界的法则都无法承载时,它便从杜子春的神魂中剥离了出来。
化作了一个终日流泪,永世悲伤的影子。
——和他原先失去的那些情绪一样。
而影子,本该只是影子的,对现实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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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就是这了。”
杜家府邸前。
高大的朱漆大门早已斑驳,上面的铜环都生了绿锈。
门前石阶上积著厚厚的落叶,两侧的石狮子一半埋在疯长的野草里,脸上是风雨侵蚀后的模糊表情。
这里比周围任何一座宅邸都更显破败,也更显阴森。
林子轩抬袖掩了掩鼻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这地方一股怪味……你确定?”
“有意见就憋著。”
朔离说著,率先走上了台阶:“进去看看。”
厚重的朱漆大门紧闭着,上面挂著一把巨大的铜锁,锁芯里都长出了绿色的铜锈。
少年上前,抬手在门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没有回应。
她后退两步,活动了一下肩膀,看样子是准备用老办法。
“师弟,等等。”
聂予黎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
“我先探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