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可以做出回应。这是市政府税务部门在今年10月3日,向社区中心邮寄的关于驳回其税务减免申请的信件回执。”
他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交给了主席。
玛格丽特在旁听席上,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们从来没收到过那封信!”
詹宁斯主席敲了敲桌子。
“请旁听人员保持安静!韦克斯勒先生,请继续。”
韦克斯勒微笑着对玛格丽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信件是否收到,这属于邮政服务的范畴,但市政府,确实已经履行了它的告知义务。所以,在法律程序上,不存在任何瑕疵。”
里奥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准备的第一次攻击,就这样被对方轻易化解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场听证会,变成了一场不对等的法律对决。
里奥提出的每一个质疑,都被韦克斯勒用一份份文件,一条条法律条文,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韦克斯勒完全不谈论社区中心的社会价值,不谈论那些老人的困境,不谈论任何关于道德和情感的话题。
他只谈法律,只谈程序。
社区中心拖欠房产税,是否属实?
属实。韦克斯勒出示了税务部门的欠税通知单。
市政拍卖的公告,是否按规定提前发布?
发布了。韦克斯勒出示了市政府网站的公告截图和本地报纸上的公告影印件。
整个拍卖程序,是否对所有竞标人开放?
开放了。韦克斯勒说,只是恰好,只有他的当事人,对这块需要承担额外拆迁成本的土地感兴趣。
他的论证毫无破绽。
他成功地将这次充满了争议的官商勾结,描绘成了一次完全合法的商业行为。
里奥准备的所有关于“社区记忆”,“工人尊严”的论据,在这个由法律条文构建的迷宫里,显得苍白而无力。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社区居民们,被对方拖进了这个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战场,并且被对方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规则,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詹宁斯主席清了清嗓子,准备做出总结。
“鉴于社区中心确实存在税务违约的事实,且市政拍卖的相关程序,初步看来,并无明显瑕疵。”
他看了一眼韦克斯勒,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里奥。
“我宣布,本次听证会结束。相关的拍卖计划,将按原计划,于两周后的周三上午十点,在市政厅一楼拍卖大厅正式执行。”
居民们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